感到遗憾。因为她很不明智的。自己放弃了成为全世界最幸福女人的机会。
沒有遗憾就不叫青春。但是被迫失去和主动放弃是两个概念。
也许孙晨晨这辈子都不会明白这一点。
她终于抬起头來看着我。满脸的迷茫。双眸充斥着疑惑不解。
也罢了。事在人为。这难料的世事岂是我能够妄自评价的。
兴许这正是问題的关键所在呢。
"知道吗。如果你不离开我。我不会坚强的努力奋斗只为将來把你和杨国营踩在脚下。也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生活。"我看着晨晨。"也就不会有这次外派的机会。更不会遇见你。明白吗。"
晨晨眨眨眼。沒有说话。
他心里恐怕是在想。永远不要歧视疯子。他们只是和你的世界观。不同而已。
我摇了摇头。不再去看晨晨的脸。"我就想问你。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个的。"半晌。晨晨支支吾吾的声音传了过來。"上……上个月……"我继而闭上了眼睛。冷冷的说。"我要提醒你。不要试图跟我说假话。起码目前你做不出比这更加愚蠢的举动了。"
晨晨的回答听起來有点幽怨。"你要是不信。可以不问我。问杨国营去呀。"
"杨国营。他知道你现在在这里做这个。"我依旧闭着眼睛。
晨晨的声音低沉。却不失力度。"反正即便我告诉你。他不知道。你也不会相信。你又何必要问我呢。"
我沉默了。
主观上。你如果给一个人扣了一顶帽子。那么不论他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会得出一样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