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
“哦,那日雾气太大,和大家走散了,还好两位姐姐略微熟悉路径,想想你们可能到了这旗阁,就跟了过来,不想还真的找到了你们,哈,见到你们真是太高兴了。”
宋影知道叶颜的功夫了得,身旁的倾国倾城亦是高手中的高手,于是不再细问,倒是颈上的莎水白让自己有些莫名的感觉,不过既然莎水白这么决定,就随她的意思。
众人又聊了一会,叶颜也要前往般若寺,恰好经过水经山,正好同路,互相照应,决定一同前往。
于是,大家离开旗阁,前往宋影呆了十八年的水经山。
道路崎岖,一群年轻之人同行,倒也不会寂寞。
终于到达了水经山。
山上的废墟被绿色的新生所掩埋,生命的旺盛总是能够在枯萎的败絮中愈发坚强,斑驳的石块横七竖八,不知在哪里的泉眼,一条河流孕育而生。
在宋影离开水经山的两年中,不知多少大雨的重刷才把当初难以毁灭的伤痛记忆抹煞,但是在宋影心中,那块阴影仿佛夜夜相伴,子渝温柔的笑靥依然缠绕在自己的心间。
宋影沉浸在了这景色之中,这么多年以来,到底是什么在心底的柔软之处如此难舍。
所谓:
城外,雾气湿苔,呢喃青花铭钗, 由此只一人。
山间,落雨滴答,流浪四海为家 ,它山学无涯。
谁梦,鼾音微朦,对弈几番输赢,寂成蝶破茧。
窗棂,梧桐色褪,四维流年作祟,煎忽醒忽醉。
林总花鸟瓶,暮照晚西镜。
城外山间,谁梦窗棂。
恬淡白雪冷。
影已形只,帷帘相伴。
六道轮回,何日才相聚。
叶颜蛮是新鲜的走在这斑驳的瓦砾之中,只要有叶颜和寄灵同行的时候,总免不了拌嘴的乐趣。但是在此刻,宋影却是提起不了精神。
通过对小妍锦盒里的记录推敲,加之莎水白所给的信息,在十多年休养生息的清心大殿下面可能还有一处所。可是自己在这的若干年里,从来都没有听师傅或者师兄说过大殿的下面还有一个地方。
还是叶颜打破了暂时的宁静:“大家都累了,找点吃的喝的养足精神大家再开始寻找吧!”
“好吧!曾经有段时间我独自住在半山腰的一间茅屋里,大家随我而来吧。”
宋影带着大家前往自己所居住的茅屋里,沿着这条陌生而又熟悉的道路,却是物是人非,而依昔所见的茅屋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