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肿了。不知是扭到筋。还是骨头碎了。我看看……”金顿一双大手盖住她的右脚。轻轻按压。他眉头紧蹙。双眸唯有不舍与怜惜。
“轻点。轻点。肯定断了啦。呜呜……天呐。我怎么这么倒霉啊。”安娜仰面无语问青天。
检查完。金顿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说道:“还好骨头沒什么大碍。要不然你可得好几个月下不了地了。”
“我知道。我母亲以前就把脚骨摔碎过一次。拐杖柱了两个月。半年还不能跑呢。真惨。”安娜想起她母亲那次意外还心有余悸。
“不过你这筋也伤得不轻。估计也得十天下不了地了。”金顿心疼地说。
“十天。”一听到十天下不地。安娜险些昏倒。以她活泼好动的性恪。关她十天还让她怎么活。
“我得去外面取些雪让你的脚冰敷先消消肿。用热毛巾热敷活洛血气也可。然后用我房里的活洛油按摩十天保管好。放心吧。”金顿起身正欲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