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才了,真是佩服自己呀,
安娜心情愉悦地转身,抬眸时又遇上那道灼热的目光,不禁心跳漏掉一拍,目光闪烁,连忙避开那道视线,
这个叫金顿的眼神好怪,安娜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
“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们自由活动吧,有事找阿宁儿,”安娜刻意不再看金顿那双莫名复杂的眼睛,匆匆说了几句,便在身后的注目礼下逃也似的步出了男宠学院,
翌日,阳光明媚,冬日暖洋洋地撒向大地,
见阳光灿烂,安娜起了个早,遣散梳妆侍女,自己拿起了木梳梳起了三千烦恼丝,
看着镜子那双愁烦紧锁的眉,她又想起了昨晚的梦,
那个男人的眼神让她好熟悉、好心痛,不知为何她能清楚地听到那个女人的心中所想,看他们的故事让她有种切身体会的感觉,好像就发生在她身上似的,
他是谁,那个梦是否意味着什么,跟她是否有关系,
这些怪问題在她的心中就像夜游的蝙蝠一般绕來绕去,怎么驱也驱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