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大陆。分为人界、妖界、魔界。居住着人、妖、魔。在天帝的治理下。他们互不侵犯。相安无事。
其实那只是表面现象。一直以來。他们都暗地里较着劲。以强者自居的妖魔两界尤为强烈。为了实现一统人间三界的伟大愿望。他们时不时地便在结界里火拼一番。
在他们之上的冥界与天界对此保留意见。只要他们不捅大蒌子。便对此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
“报。。”
一声长长的禀报声自魔殿外响起。禀报的魔兵神色慌张、灰头土脸地跑了进來。打断了五魔与长老们的会议。
“何事。报來。”正与开会的魑地魔中气十足地问道。
“我们的魔兵与妖界那边言语冲撞失和打了起來。我们伤亡惨重。请求支援。”魔兵请求道。
“养你们有何用。”玄天魔气得吹胡子又瞪眼。一脚踹倒了禀报的魔兵。“你小子可别告诉我。我们伤亡惨重。他们无一伤亡。”
禀报魔兵挣扎跪好。面露尴尬。嚅嚅说道:“这……这不能怪我们。是他们以大欺小。出手的是妖界四恶。暴虎、虐蟒、劫鹰、杀狼。我们……我们哪是他们的对手。”
在座的其它三魔:三尸魔、逆蛟魔、邪迷魔。纷纷拍案惊起。震裂了桌子。碎了杯具。
沉稳的四大长老。摸着白胡子。蹙紧了眉头。
魑地魔怒形于色。仍旧美丽的脸透着些许妖娆。
“岂有此理。自从混世女魔王沒有渡过千年劫而过世之后。妖界便蠢蠢yu欲动。屡次犯我魔界。这次竟如此嚣张。长久下去。我魔界可就岌岌可危了。”三尸魔大声说道。
“走。我们立即赶去。老子要踩扁他们的头。让他们喝老子的尿。”逆蛟魔咬牙切齿地说道。
玄天魔那双眼白较多的眼睛上下翻了翻。闪过一抹诡谲。故作严谨地说道:“你们可别忘了一件事。他们嚣张那是因为我们魔王去世、群魔无首。可今时不同往日。我们女魔王回归了不是吗。只要请女魔王移驾。他们看到我们女魔王竟然复活。肯定落荒而逃。不战而胜。以后再也不敢跟我们叫板了。”
“不行。本尊反对。”魑地魔怒目而视。“女魔王的元灵还不完整。安娜体内的魔力还不稳定。我们不能冒险。”
“你放心。到时由我们出手。女魔王只要往那儿一站。摆摆谱做做样子即可。坚决不让她出手。”玄天魔说道。
玄天魔这通一说。三魔与长老们像是被说服。不住地点着头。
“这……”魑地魔还是觉得不妥。
“难道你认为我们四魔不敌他们四恶吗。”玄天魔沉下脸。刻意指着其它三魔对魑地魔说道。
三魔一个比一个心高气傲。哪经得起他人看低。纷纷怒气冲冲地拿下挂在墙上的兵器。准备上战场。
“老儿去请女魔王。”夜魅长老自动请缨。
“我们跟你一起去。”其余三个长老齐声说道。别看他们年纪大。身手还真是矫健。一溜烟便沒影了。
见阻制不了他们。魑地魔只判赫拉克能起到保护安娜的作用。不用想也知道。赫拉克定然一同前去。
在他们开会的同时。安娜与赫拉克正相拥而卧补着眠。
一缕阳光透过窗纸。跳跃在安娜精致的五官上。伊人渐醒。
“呜。。”慵懒大气地伸展四肢。一拳打在了某男英俊潇洒的脸上。
“哇。。”谋杀亲夫啊你。
熟悉的声音自头顶响起。响的时间与地点都不对。
安娜冒出一股冷汗。猛地抬头。再慌忙掀开被子查看一番。发现衣装整齐。自己应该、可能是“沒出事”。
于是。她抬头郁结地看着睡眼惺忪的赫拉克。满腹疑问。“我们昨晚沒出事吧。”
赫拉克唇边隐忍一抹笑意。“你说呢。我的女王殿下。”
安娜麻利地站了起來。双手插腰。居高临下。“少给朕卖关子。有就有。沒有就沒有。或者你只是无耻地、尽情地打着“二垒”。再或者你三过不入洞了。”
听惯了安娜的“家乡话”。话里的意思不用注解赫拉克也明白。他先是一愣。接着发出一连串爽朗的笑声。
她回來了。真是可爱。
安娜脸一红。尴尬地拿起棉花枕头往赫拉克狂笑的脸上尽情地打去。
“让你笑。让你笑。让你占便宜。让你占便宜。说不说。说不说……”
赫拉克不躲也不闪。让她打了几下泻泻愤。不过可能不牺牲他那张帅绝人寰的脸。以双臂挡之。
“好了。我说。”一把抢下枕头。脸庞突然紧绷。故作神秘。
“朕警告你哦。敢瞎编胡诌。朕就……朕就废了你这个男宠再找一个。”刻意在他面前整理衣裙。
分明就沒“出事”嘛。
“你敢。。”赫拉克一跃而起。紧张地冲她吼道。
沒预测到他反应这么大。安娜吓了一大跳。顿感委屈。抿抿嘴。愤然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