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霖若有所思的回到主帐的时候。正好看到邬凌宇端着一个托盘悠哉悠哉的从另一个方向走來。
皱了皱眉。齐霖在门口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邬凌宇。“还以为你今天來不及熬药。”
邬凌宇笑了笑。将托盘放在齐霖手里。挑了挑眉。看着他衣摆上的点点血迹。戏谑道。“所以你就自己去了炊事营。”
顺着邬凌宇的目光看过去。齐霖的眼神微微有些发怔。刚才只顾着将那小侍卫处理了。竟然这么大意的沾到了脏血。
皱眉看着自己的衣摆。齐霖低头思考着待会如何蒙混过去。
“现在夜澜处于内忧外患之中。元若是胜败的关键。多的是人想杀他。今天你能处理掉一个。却不代表你以后每次都能这么幸运的发现那个想要动手的人……”邬凌宇双手抱胸。眯着眼睛看着齐霖。想要将他叫醒。
齐霖苦笑一声。端着托盘。转身。走了两步。停住。却并沒有转头。“这里人手不太够。再调些人來吧。过几日我要带着阿若离开。需要人手。”
看着齐霖走进主帐。邬凌宇苦笑一下。转身出了军营。
端着药碗走到床边。齐霖低头。看见元若还在睡。不忍叫醒他。便将药碗放在一边。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元若。
或许是感觉到有人注视着自己。元若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齐霖弱弱一笑。
“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见元若醒來。齐霖弯腰过去。将他扶起來。在他后背垫了一个软枕。
这样记不太高。也不会太矮。既能让元若看清楚齐霖。又不至于扯到伤口。
元若靠在软枕上。看着齐霖。沙哑着嗓子道。“又到服药的时候了。”
齐霖笑着点了点头。伸手端了药。挑了挑眉。故意问道。“还不要我喂吗。”
故意将“喂”这个字读的很重。齐霖笑着看着元若。
摇了摇头。元若弱弱地笑道。“不需要了。但是我沒什么力气。还是要麻烦小齐帮我端着药碗……”
听到元若说着这么客气的话。齐霖的眼神有些黯淡。低头苦笑一下。又立刻收拾好心情。抬头对着元若浅浅一笑。“阿若又在说笑了……”
说着。齐霖低头。用勺子搅了搅乌黑的药汁。舀了小半勺。慢慢送到元若嘴边。低声道。“已经不热了……”
元若抬眼看着齐霖。嘴角微勾。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慢慢张嘴将药汁喝了下去。
等元若喝完一小碗药。已经过了莫约一盏茶的是时间了。将空的要问你放在一边。齐霖起身将元若身上的纱布解开。拆下。
看了看元若的伤口。齐霖轻轻舒了一口气。拿了干净的帕子沾湿。绞干。轻轻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肌肤。然后齐霖又小心的给元若换药。
“不用这么小心的。我不疼……”看到齐霖这样小心翼翼的样子。元若实在不忍心。低声提醒道。“不是说过两天拿掉银针才会有知觉……”
听了元若的话。齐霖愣住了。咬了咬唇。重新取了新的药敷在元若伤口处。“伤口恢复的不错。再过几天就可以将银针拿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