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知多久。马车的不正常晃动终于停止了。齐霖和夏侯子季纷纷舒了一口气。
回头看了看马车门。齐霖摇头道。“也不知道我那可怜的师兄如何了……”
过了一会。马车门被打开。邬凌宇一脸餍足的出來。挤在齐霖身边。转头对着齐霖一笑。“大恩不言谢。”
齐霖撇了撇嘴。沒有说话。只是愣愣的看着前方。但是嘴角那一抹苦笑却是十分明显。
见齐霖心情有些低落。夏侯子季干咳了两声。“公子。前方就快到迷城了。那里有我们的分舵。要不要过去修整一下再走。”
转头看着夏侯子季。又回头看了看邬凌宇。“迷城有分舵。”
邬凌宇抬手扶额。一脸无语。“我的大谷主。迷城的分舵还是你亲自选址的。难道忘了。”
“有这事。”齐霖显然不相信。
听说迷城常年风沙不断。迷雾不散。根本就是不见天日。自己如何会选在这样恶劣的环境里建立分舵。
夏侯子季抬头望天。邬凌宇转头看树。沒有一个人肯跟齐霖解释这件事。
齐霖气得咬牙。哼了一声。“不说。那我进去马车里了……”
“不许进去。”邬凌宇咬牙拉住齐霖的被角。无论如何不能让齐霖看到里面的景象。否则南轩知道一定会闹。邬凌宇豁出去了。拉着齐霖笑道。“谷主莫生气。你想听。属下解释给你听还不成吗。”
冷哼一声。重新坐回道原來地方。故意左右扭了扭。将夏侯子季和邬凌宇挤到车辕的最边边上。齐霖才满意的开口道。“收起你那阴阳怪气的调调。跟我好好说话。”
无奈的咬了咬牙。邬凌宇组织了一下语言。才缓缓开口。
……
听邬凌宇讲完。齐霖瞪着大眼睛看着邬凌宇。满脸诧异。“我何时说过迷城气候奇特。适合隐藏。有何事非要在那里建立分舵。”
被齐霖这么一吼。邬凌宇也诧异了。“就三年前啊。当时我还在历城分舵。你特地跑到历城找我。非要我在那里建立一个分……”
话沒说完。邬凌宇也发现了问題所在。
三年前。齐霖身受重伤。正躺在夜澜的梁王府里奄奄一息呢。如何能够跑去历城。
皱眉看着邬凌宇。齐霖心底有了不好的预感。转头瞪视着夏侯子季。齐霖语气不善。“子季。”
夏侯子季被齐霖阴测测的语气吓怕了。手一抖。鞭子便从手里滑了出去。幸好邬凌宇眼疾手快。伸手将鞭子捞了回來。
齐霖伸手夺了邬凌宇手里的鞭子。缓缓地在自己手上敲打着。“我虽然被封住了经脉。不能使用内力。但是手上功夫可沒废……”
说完。齐霖冷笑着看着夏侯子季。手里的鞭子拍打在手心。发出清脆但是让人惊悚的声音。
手里扯着马缰。夏侯子季哆哆嗦嗦的转头看向齐霖。“如果我……说实话。公子能否罚的……轻些。”
齐霖沒有看夏侯子季。注意力全在手里的鞭子上。“看你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