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元若的手走进客栈。经过门口时。齐霖停住脚步。转头看向素娘。“我们会在这里住十日左右。这剩下的银两。可够付。”
皱着眉又点了点银票的数目。素娘咬着牙恶狠狠的回道。“够是够了。若要使想住的舒坦些的话……”
素娘举起手里的银票。在耳侧自己晃了晃。对着齐霖和元若笑的意味分明。
“再多就沒有了。但是这十日内。若让小爷看到其他住客……”已经踏上楼梯的齐霖慢慢停住脚步。回头。看着素娘。嘴角带着诡异的笑。“希望素娘姐姐还是和以前一样善于和官府周旋。”
“你。”素娘被齐霖的话气得说不出一个字。咬着牙看他们上楼。消失在楼梯的拐角。
店里的伙计像是沒有看到自家老板娘的满脸怒火。笑嘻嘻的走过來。不怕死的问道。“老板娘。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素娘抬起手。劈头盖脸的将小伙计打了一顿。咬着牙低声吼道。“还不快点趁着那祖宗还沒惹出事來。赶紧的将店里的其他住客请出去。”
小伙计护着脑袋跑远。素娘一脸肉疼的表情看着手里的银票。哭丧着脸叫道。“这个天杀的混小子。每次回來都闹得老娘不得安宁。真不知道这些银两够不够赔。”
和元若一起上楼。齐霖熟门熟路的走进天字第一号房间。
才刚一进门。元若便将齐霖压在了门上。两人身子紧紧地贴着。元若呼出的热气也只直直的吹在齐霖脸上。
一手揽在齐霖腰上。另一手抚着齐霖的脸颊。“我真该考虑考虑将你绑在家里。省得你整天出來沾惹这些个狂蜂野蝶……”
张口咬住元若送到自己嘴边的手指。齐霖微笑着抬头看向元若。“素娘可不算。她是邬师兄的姐姐。”
“哦。我可记得邬凌宇家是世代行医的。家里还办过医馆。怎么。竟然还有客栈生意吗。”元若恶作剧一样的将指头轻轻暗想齐霖的舌头。感受着他口腔里的柔软。说的话还算清明。但谁能知道他是不是早就心猿意马了。
齐霖用牙齿在元若手指上轻轻磨蹭。眼睛里流淌着一种叫做悲伤的东西。“素娘的夫家在这镇子上。这客栈也是她夫家的生意。夫君过世后。她便一直守着这客栈。沒有改嫁。而且。一次也沒有回过娘家。”
不想看到齐霖伤心。元若凑过去在他脸颊上吻了吻。轻轻将手指从齐霖口中收回。“过來洗漱一下。再去床上躺一会吧。休息好了出去逛逛。”
被元若这么一说。齐霖还真感觉累的浑身酸痛。耍赖皮一样的双手攀着元若的脖子。低声哼哼。“好累……走不动。好想有人抱着走路……”
明知道齐霖是故意的。但是元若就是拒绝不了。笑着在齐霖嘴边吻了一下。打横将他抱起來。大步走向床边。
轻轻将齐霖放在床上。扯开锦被。元若也坐了上去。用锦被将二人裹好。元若轻轻拍了拍齐霖的肩膀。“乖。累了就先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