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虽然比外面暖和。但是光着身子呆在这里。还是会冷。
“阿嚏。”齐霖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皱着鼻子往元若怀里钻了钻。“冷了。别闹了。”
元若也反应过來这里毕竟不是梁王府。赶紧扯了一旁的锦被将齐霖紧紧裹住。“对不起。我忘了……”
淡粉色的锦被将齐霖紧紧裹着。只留一张小巧的脸在外面。元若伸手点了点齐霖的鼻子。“反正找不到了。那以后便在你身上绣一个粉色的麒麟。”
齐霖斜着身子往元若怀里靠了靠。垂了垂眼眸。“粉色……也好。”
元若满意的抱着齐霖。却看不到齐霖眼睛里的愁闷。
那个孩子因为自己的缘故。已经在长公主的地牢里关了五六年了。不知道现在如何了。
想到那个乖巧的孩子还在受苦。齐霖心里不禁升起一丝愧疚。低头皱眉思考了一会。终于抬头对着元若道。“等一下。我有些事情要问子季。阿若你……”
元若愣了一下。低头看着齐霖笑了笑。“我知道。待会让他到马车里來找你。看这样子。今晚只怕又要露营了。我正好出去看看。”
感激的看了元若一眼。齐霖笑着道。“其实不算什么秘密。现在很多事情我还沒有办法掌控。过段时间。等我把凉泗那边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的时候。我会全部都告诉你的……”
“好。”虽然心里还是希望齐霖能够什么时候都不隐瞒自己任何事情。但是元若知道。很多事情不能操之过急。
过了小半个时辰。马车外传來夏侯子季的声音。齐霖动了动。抬头看着元若。
元若了然的从一旁拿出干净的衣服。帮齐霖穿上。又依依不舍的抱着齐霖蹭了一会。才极不情愿的出了马车。
过不多久。夏侯子季敲了敲马车门。推门进來。
“都处理好了。”齐霖看着书。头也沒抬。便冷冷的开口。
夏侯子季一改刚见面时候的嬉皮笑脸和冷嘲热讽。恭恭敬敬的到齐霖身边跪下。“回公子话。已经处理好了。尸骨无存。”
“看來。那种可以让人尸骨全销的药。是在你这里了。”齐霖似笑非笑的抬头看了夏侯子季一眼。又低头继续看书。“你家主子果然是留了些好东西给你啊。真偏心。”
齐霖一句调笑话。却吓得夏侯子季一哆嗦。急急地求饶。“公子说笑了。谁不知道主子疼您疼的紧。要说偏心也不可能偏向子季这边。”
低头翻了一页书。齐霖低声道。“他怎么样。”
“听说五皇子已经从地牢搬出來了。长公主还派了很多人‘保护’他。暂时还沒有生命危险。”夏侯子季从怀里掏出一个锦袋。双手托着。举到齐霖面前。“这是子季临行前。五皇子让我带來给公子的东西。请公子过目。”
愣了一下才放下手里的书。将袋子拿过來。打开。倾出袋子里的东西。
看着手心里的几块碧绿的碎玉。齐霖眉头紧锁。将玉块紧紧握着。眼中杀意浓重。沉声问道。“这袋子里的玉。一开始便是碎的。”
“是。五皇子还特意叮嘱子季。定要亲自将这碎玉拿到公子手上。”看出齐霖的反应有些奇怪。夏侯子季回答的便越发的小心翼翼。
齐霖冷哼一声。松开手。将碎玉放回锦袋。随手将锦袋扔到桌子上。“既如此。传信回去。让白叔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也要让熊然折损在倾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