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陈天风就收功缓缓起身,果然还是一样,吸收一夜的灵气感觉不到有什么变化,陈天风心里明白,自己是遇到瓶颈了,瓶颈靠修炼是沒办法突破的,看來是必须借住外力,寻找机缘突破了,机会一到,马上就会水到渠成,而凝血神经却是收获丰富,或许是现在的物质丰富,所以人们饱暖思淫欲,堕落了,所以陈天风吸收到的怨气晦气也是大增,
这天,陈天风给王月打了个电话之后,就在房间里等待着王月的來临,不一会,门铃响起,陈天风站起身來走过去打开了门,
“叫我來有什么事吗”王月边说边走了进來,宛如翠莺般甜美的声音让陈天风觉得身体有些酥麻感,悄悄的打了个激灵,
“我想……”虽然陈天风觉得这么问有点难以启齿,不过还是说了出來,“我想向你告辞,麻烦你这么久,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才好”,听到陈天风这样说,王月脸色白了一下,但很快就变得正常了,随即淡淡的问道:“是我沒招待好你吗,”,
“沒有沒有........是我的问題,是我有些事情不得不离开这儿”,陈天风无奈的解释道,
“如果你执意要走的话,我就不阻拦你了”,王月不知道突然想通了什么,嫣然一笑的对陈天风说道,
面对如此通情达理的王月,陈天风沉默了一下,
两小时后,陈天风已经坐在回家的车上,在车上,陈天风又想起了刚才的事情,王月前后反差这么大,是因为什么呢,甩了甩头,陈天风把烦恼的事情都搁到了一边,
初到之时,心情坎坷,离开之时,感慨良多,
初冬,纷纷扬扬的大雪将北方覆盖,西北方一座雄伟的山岳变成了一片银白色的世界,
天刚蒙蒙亮,远处的天空升起一层淡淡的鱼肚白色,一个年约二十來岁,身穿白色长衣的青年不顾寒风凛冽,大雪飞扬,笔挺的站在厚厚的雪堆中,
这名青年乃是妖域的陆云,他乃是妖域千万年不出一个的天才,若无意外,他将是妖域未來之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妖域被莫名力量摧毁,他幸运逃过一劫,因此一边修炼,一边寻找着修炼者的踪迹,但是由开始的兴致勃勃变成现在的意兴阑珊,
这天,他來到了号称西岳的华山,”按《水经注》卷十九言:“远而望之若华状,故名华山,”
华山不仅雄伟奇险,而且山势峻峭,壁立千仞,群峰挺秀,以险峻称雄于世,自古以來就有"华山天下险"、"奇险天下第一山"的说法,正因为如此,华山多少年以來吸引了无数勇敢者,奇险能激发人的勇气和智慧,不畏险阻攀登的精神,使人身临其境地感受祖国山川的壮美,
站到山顶之后,陆云不仅有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觉,良久之后,陈天风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了眼,
西峰南崖有山脊与南峰相连,脊长300余米,石色苍黛,形态好像一条屈缩的巨龙,人称为屈岭,也称小苍龙岭,是华山著名的险道之一,
莲花洞,也叫莲花石,太乙莲台,此石头如莲花瓣覆盖石上,顶上的松树在气象站沒有剁去一半前,就象莲花的莲蓬一样, 此刻,陈天风就站在莲花洞外,
“这幽深之洞有一股恐怖的气息,灵识一点用处沒有,只能靠眼睛了,”陆云此刻沒有一点怀疑了,
陈天风沉思了片刻后,毅然的点了点头,
漆黑,不见底,
谁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
半个时辰之后,陆云飞入了幽深之洞,
“这幽深之洞还真不是一般的黑,”陆云心道,他竟然只能看到十几米远,
“呼呼~~~”
骤然,陆云整个人都停止了,因为他听到了那怪异的声音,犹如风声一般,在幽深之洞深处传來,陆云的警觉性一瞬间提高到最高,
地底,有风,
陆云清晰感觉到寒气地延伸,即使寒气本体还沒到,陆云就感到自己皮肤有种发麻地感觉,寒气所过之处,周围石头全部被冰封,当寒气靠近陆云时,陆云单手一挥,一道白色护罩挡在面前,
陆云在护罩的保护下,迅速向下飞去,
突然,面前出现一个圆圆的台子,陆云连忙停下,
看着眼前的平台,直径大约一千米左右,感受着扑面而來的威势,陆云低声喃喃道:“这是什么,好强烈的气势,直让人喘不过气來,”平台气势惊人,一波又一波的沉重气息从平台上四散而來,陆云仿佛是置身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摇晃不定,
就在陆云感觉快要窒息的时候,突然间,陆云胸口处缓缓的浮现出一颗黑色的钥匙,黑色钥匙散发出一股莫名的气息,直接将陆云全身笼罩住,陆云顿时觉得外部压力大减,
陆云倒吸了一口冷气,心道:“沒想到这东西这么霸道,光气势就让人受不了”,
陆云望向前方,等待着那平台进一步的变化,
时间一分一秒的度过,整个空间宁静得可怕,陆云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