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吧,当然了,也得安远愿意才行,”卧槽,这些人是一天不揭我的伤疤就不开心是不是,亏我还好心叫他來参加聚会,活该被方泽吃的死死的,真是够了,
齐飞很沒有形象的笑了起來,“你俩真是难兄难弟呀,”
“说的好像你不是一样,咱三个谁都不要笑谁,”萧白强调道,我瞬间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的,我和安远,萧白和方泽,齐飞和张寒宇,所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估计就是这个意思了,
“去死,谁和你们一样,追我的人都排到西伯利亚去了,我就是不想谈,和你们才不一样呢,”齐飞连忙撇清和我们的关系,好像和我们是难兄难弟很丢人似的,
萧白沒理会她,但我明显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两个字:缺碘,
智商是硬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