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的好不啦。
“就是嘿咻嘿咻呀,这……还能有谁比你懂。”好吧,我其实不是重口味,我只是不耻下问。
“付言,你真是够了!”安远站在后面吼了我一声,齐飞和萧白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脸,而且萧白还特得瑟的对我做了一个‘活该’的口型。
“我和他们开玩笑的,我心里没想那些事,我其实是很纯洁的一个人,从来都不会乱来的。”随着我解释的是安远的甩门声,他说出去帮我买些吃的,但我知道他只是不好意思听我们说这样的话题。齐飞一个女的都没觉得不好意思,安远怎么就接受不了呢,当然,我明白齐飞不是一般人。
“没事,他就是不习惯,你以后和他多说说他就行了。”萧白看了我一眼,然后对我说。
这种事我为什么要多说,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们似的呀,可不许你们带坏我的安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