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友正在看:。只是等那黄里正挺着个肚子,一步三摇的往回走去的时候,朱纺始终没弄明白,这黄里正对自己似乎有些好过头了,自己跟他素昧平生,凭啥对自己会这样另眼相看呢?想不明白的事情,他也不想动太多的脑筋去想,适才婷儿似乎跟平时有些两样了,这倒是要去看看的,女孩子心思多变,说不定还真的变得贤良淑德了呢。
走进婷儿的舱室,却见她正对着一面才买来不久的玻璃镜子发呆,朱纺笑道:“女儿,你已经够美的了,再看只怕就要赛过那仙女了。”
闻听此言,婷儿转过了身,低眉顺眼的道:“父亲大人,小女蒲柳之姿,父亲谬赞了。”
“呵呵,你还蒲柳之姿,那让其他的女人还活不活了,咦?婷儿,啥时候你说话咋成这样了?”原本活泼清新的女娃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成熟沉稳的女子,这前后截然相反的转变,反差实在太大,让朱纺一时间绝难接受,隐隐间他察觉似乎事情有点不对,婷儿如此的样子实在是很让人不放心,这模样倒是很规矩了,可反倒是那个言谈无忌,没大没小的婷儿让自己更安心些。
“婷儿,你没什么事吧?”
“小女无事,请父亲大人放心就是。”
放心?这样子自己要是能放心那才叫见鬼呢!朱纺暗暗叫苦,这黄里正不知道搞的是什么鬼,女儿跟他只是说了那么几句话就变成了如此模样,此时若去找他说些不放心之类的话,只怕会被他斥为大惊小怪,人家好心帮你,你还唧唧歪歪的嫌三嫌四,只怕立时就要你好看,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地盘,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暂且还是先看看,说不定过了今天,女儿就会好些也不一定的,若是到明天依然如此,那说不得只能去找他看看了。
如此心神不守的到了晚间,一直等到婷儿熄灯睡了,朱纺这才松了一口气,一整天来女儿的情形依然如旧,朱纺已经下了决心,等到明天说什么都要去一趟黄里正的府上,问问女儿这样的情形到底算是怎么一回事情。
夜已经深了,除了海浪拍击岸滩的声音,四下里一片安宁,所有靠岸的船只上都是黑漆漆的。突地,婷儿所睡那条船的船舱边的窗户无风自开,一条黑影婷婷袅袅间从船舱中升了上来,行动间不曾发出一丝的声响,看着身形赫然竟是婷儿。只见婷儿从船舱出来之后,一个纵跃,宛若一片黑云飘落在海滩之上,蓦地,海滩边也显出了两条黑影,接住了婷儿后,闪身而逝。
当天色渐亮的时候,各条船上都开始了新一天的忙碌,谁都没去注意婷儿这条船上那扇开着的船舱窗户。
朱纺一早起来,草草吃了饭,就往女儿的舱室行去。
“笃、笃、笃”敲了敲门,没人应。
“婷儿,是你父亲来了,可以进来吗?”朱纺叫道。
还是没人应,往日里婷儿起身都是挺早的,今天这是怎么了?联想到昨日的情形,朱纺暗道,难道是生病了?心中不由的有些急了,“笃、笃、笃,婷儿我进来了!”用力一推门,却是推不动,应该是在里头拴上了,“啪啪啪”用力拍了拍们,“婷儿,你没事吧,说声话,不要让你爹爹着急。”朱纺禁不住高叫了起来,可是舱室内依然无声无息。
“纲首,还是我们来吧。”身后的姬西北、姬西南同声道。
“好,你们来。”朱纺是真的有些急了,让开了身形,由两个高手自行施为。
只见两人微一运气,轻飘飘一掌拍在了门板上,“啪——”的一声大响,只见那舱门应声而飞,翻倒在地,朱纺抢上一步窜进舱室,往自家女儿所睡的床上一看,不禁连迭声的叫苦,“苦也,苦也!我的婷儿怎么不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