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朱纺又一次来到了女儿的舱室外面,眼见那外头站立的女仆摇头苦笑,知道自己女儿至今不曾走出过舱室,不禁也是摇头苦笑,想不到平日里还算乖巧的女儿,为了一个才见了两面的男子竟然会跟自己闹起生分来,看看过了早饭的点,正自无计可施的时候,却听得外头有人来报,“老爷,外头有客来访,说是本地的里正,姓黄。”
“啊,哦,快请!快请!”朱纺想不到昨天才去拜访过的黄里正,今日一早就会过来,一愣神的功夫,赶紧催促请人上船,他这边刚刚忙乱的将待客事宜交代好,就见黄里正已经摇摇摆摆的走了进来。
“朱大纲首,很是悠闲嘛,不是外出做生意,怎么还在船上窝着啊?”
“呵呵”朱纺只得苦笑,“小女正跟自己闹生分呢,有些不好走开。”
“你这个爹倒是当得辛苦,闹啥生分咱就不问了,不过你若是信得过咱,咱就帮你进去劝解几句,不是咱老黄夸口,劝孩子咱可拿手。”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朱纺有些惶惑。
“有啥不好意思的,早劝早好,咱们也可以早点讲生意上的事情定下来,你不是着急买货吗?赶紧买好了好走人,眼见着过几天天气就不好了,耽搁了行程,那可就亏大了,好看的小说:。”
“里正这话实在是在理的很,那行,那就麻烦里正帮忙劝解几句了,只是小女脾气倔,到时候冲撞了里正,却勿要往心里去。”
“这话说的,跟一个小孩子家家的,我较个什么真啊!放心吧。”
“是是是”朱纺带着黄里正来到了女儿的舱室外,高叫道:“女儿,昨日咱们去见的黄里正伯伯来看你了,我们可就进来了哦。”
“不见,我不见客。”里头的婷儿叫到。
“贤侄女,黄老伯我进来了,难得我跟你们父女有缘,你还是见上一见吧。”
说着话,黄里正敲了敲门,顺手推了开去,“贤侄女,你看我还给你带了个礼物来哦。”说着话,黄里正从怀中掏出一物。
此时朱纺跟在黄里正的背后,黄里正手又抬得低,不曾看见他手里所拿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只是听得女儿轻咦了一声,“这、这是什么?好奇怪。”
“奇怪吗?一点都不奇怪的,你仔细看看。”黄里正柔声道。
“嗯,不奇怪,不奇怪,我仔细看看。”舱室里传来了婷儿的声音,这声音虽然听着有些迟疑,却没了开始时的抗拒之意。
只听呢黄里正接着道:“小孩子家家的,今后可得多听你爹的话,你爹可是为了你好呢。”
“是,今后听爹的话,爹是为了我好的。”婷儿柔顺的接口道。
“那接下来可不能跟你爹闹生分喽,好好好待你爹啊。”
“是,不跟爹闹生分,好好的待爹。”
“嗯,这样才是好孩子,行了,在房里好好待着吧,呆会儿正咱们一起吃个饭,跟你爹道个歉,这事儿就算是过去了。”
“一起吃饭,跟爹道歉,婷儿知道了。”
这一对一答,听着似乎是那么回事,可是朱纺却听着满不是滋味,自己女儿什么时候对自己这么百依百顺过了?而且这声音也变了很多,以往很是活泼跳脱的,可现在回起话来,柔声柔气的,十足十是个温柔可人的贤良淑女,这、这黄里正的本事太大了吧!
此刻朱纺是不曾见屋里的情形,若是见了,只怕他找黄里正拼命的心都有。原来。黄里正才一进入舱门,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座神像,那婷儿原本很是不待见这黄里正的,只是见人已经进来了,倒也不好就此发作,抬头看去,正巧看见了他手里拿的那座怪异的雕像,不由的轻咦了一声,正在此时,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那神像闪出了莹莹的白光,她只觉得脑子一昏,自己的意识渐渐的模糊了,只剩下一个老者的声音在她的脑海里回响。外人听着她跟黄里正是一问一答,似乎挺正常,殊不知此时的婷儿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识,只是在颇为机械的重复着黄里正的话语。
眼见时候差不多了,黄里正悄悄收起了神像,转身走出房门,冲着大脑有些转不过弯来的朱纺笑道:“没事了,你瞧瞧。令爱可是个懂事的孩子呢,一说就听了,只怕是你前头说的不对吧。”
“这、这……”朱纺还真是给弄糊涂了,似乎自己也没啥不对的地方啊!
“行了,孩子么,总有些小脾气的,来来来咱们这些个老头子就不用跟着瞎琢磨了,今天我老黄出来的早,还不曾吃早饭呢,顺便就在你这儿蹭一顿了,顺便还可以跟你把生意谈谈妥当,怎么样?我这不速之客你还欢迎吧?”
“欢迎,咋就不欢迎了,欢迎之至。”朱纺直到此时才有些醒过神来,慌忙让手下的安排饭食,一边延请黄里正往自家的舱室里去了。
一顿丰盛的早饭下来,宾主尽欢,朱纺想要的北地货物,黄里正全额保障,并且给他了一个非常实惠的价格,喜得朱纺开心不已,一个劲儿的让黄里正多吃些,只把他吃得个小肚溜圆,实在是吃不下了,这才作罢,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