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赶紧有把这事报知了大神,“你是说那个叫赵凡的小官对那父女两人很是亲热?”安格鲁斯基沉吟道。
“那暗桩是这么回报的。”
“看来青玄子这老家伙也看上了这个女娃,打算让这个叫赵凡的接近于她,另外这个赵凡不知是何身份,到底是青玄子本人,还是他再世之身,又或是他的弟子呢?若是前者他必然会来找我的麻烦,若是后者只怕他的处境跟我等差不太多,想当初他逆转时间的方法或者是出了岔子,他也不曾道后世去,而是跟我们一样,损了**,在世间苟活了。真是如此的话,他一定也知道了我等尚在世上,会想尽办法让他的徒弟来对付我等,不管如何总要抢在他的头里动手才是,首先他不是跟这女子走的近吗?说不定就有什么图谋呢,事不宜迟,先将这女子抢过来再说。”
“这——,这么做是否妥当呢?”黄里正有点不放心。
“有何妥不妥当的,只要是能坏了青玄子那老鬼的事就是妥当的,不然的话,对我等就大大的不妥当了,你让我那师侄去办这事就成。”
“遵命!”既然用不着自己动手,黄里正也是无可无不可的了,当即辞了出来,找赵子彦来商量。
这诚国公听罢黄里正所说,不由的频频点头,“我那师伯所言极是有理,赵凡这个小狗官接近那个小女娃定然没存什么好心,想来他们是有甚图谋的,虽说不知道他们的图谋是啥,可是万一他们的图谋得逞了,对咱们总是大大不利的,因此捉拿那个女娃,给他们来一招釜底抽薪,量他们也无可奈何,好计谋啊,此事定要好好去做。”
说着话,诚国公站起身,吩咐随侍在他身边的那个瘦高个道:“让本堂再次调集高手来此地,以备不时之需,另外,好好琢磨一下,该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那女娃捉拿回来,又不至于惊动了青玄子那个老鬼。”
就在他们商量着如何捉拿婷儿的时候,此时的婷儿正跟朱纺怄气呢。原来,自打从赵天那里吃完了饭回来后,婷儿就对朱纺说了,今后几天时常要去见见自己的赵凡哥哥,这一下可把朱纺给惹得火大,教训女儿道:“女子该懂得矜持,怎好如此?”
“可是我喜欢跟赵凡哥哥说话嘛。”
“喜欢也不能如此啊,况且咱们过几天就要回岭南去了,早早的把这个赵凡忘记了的好。”
“偏不,我记得父亲大人说了,今后要经常来此地做生意的,不若我这次就不随父亲回去了,跟着赵凡哥哥在此地住些日子,等下次父亲再来此地,我再随着父亲回去可好?”
“放肆!自今日起,不得迈出自家船舱一步,不然的话,我叫人用老大的棒子打你。”很是生气的朱纺怒道,真没想到那个小兔崽子竟然会有那么大魅力,自家的女儿居然会想出如此匪夷所思的法子来。
从来不曾见过父亲对自己如此严厉,两眼一红,婷儿两眼蒙上了一层水雾,默默起身,往自己的舱室行去。
“婷、婷儿。”朱纺在后头喊了一声,却不曾见女儿回头,知道女儿是真的伤心了,从小到大,自己看在亡妻的份上,还从来没有说过女儿一句重话呢,这一次为了那个小兔崽子,却是狠狠的责骂了她,心中微微有些悔意,只是为了断其念想,强自忍住了,不再去理睬她,想来等回到家乡,时间一长,她自然会忘记这个萍水相逢的男子的。
时间在一船的沉默中飞速流逝,夜晚来临的时候,婷儿依然躲在自己的船舱之中不肯出来,朱纺无法,只得让人送了饭菜进去,并让人在舱门前认真守候,可别出了啥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