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人是越来越瘦,再这样下去,只怕活不长久了。”话音未落,只见眼前人影一晃,身前的赵天瞬间失去了踪影。
金子张大个嘴,傻在了当场,他还真的不知道,自己一直以来怨恨不已的这个无赖胚子竟是本事如此高强之人。
赵天施展轻功,一路来至南北湖的最高处——鹰窠顶,山顶有几块怪石耸立,爬上怪石抬头看去,只见眼前一片平沃,绵延不绝,期间仅有几个土丘点缀,由北至南,有一个湖,水光潋滟,秀美非常,此湖中间有一道堤坝贯穿东西,宛如苏堤之如西湖一般,这就是南北湖了,中间则是大片的滩涂,最南是大海,此时晴空万里,海天一色,鸥翔波上,浩浩汤汤间只让人胸襟为之一开,山海湖溶为一体,天地人合为一处,只看得赵天,心旷神怡。只是景致虽好,赵天却无太多的心情玩赏,适才金子说了,云定小尼姑似乎对自己有意见,以至于整天在这鹰窠顶上闷闷不乐的想心事,四下里一张望,却是没人,正要去找,忽然一块大石头的后面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哎——,那人不知现在怎样了,听说是回到了临安,只是、只是……或许,他已经将我这个丑尼姑忘记了吧。”
听得此言,赵天心中一热,这小尼姑看来是在惦记着自己呢,蹑手蹑脚的往那大石头背后摸了过去,想给背后之人一个惊喜。转过那块山石却见一个熟悉的背影坐在一块石头上面朝大海的方向正自出神,赵天想着紧走几步作势就要去抱她,谁知尼姑似是有所感,忽然转过头来,见是一个陌生的男子正要扑向自己,瞬间大惊之下,“啊——”一声尖叫,不自觉的往后一移,竟是整个身子倒仰而下,直直的往山下掉落。
赵天却是一愣,这、这不是云定啊!只是人家已经掉下山崖,这下却是闯祸了,大骇之下,赵天飞扑过去,高叫道:“我不是坏人!”扑至石边,却见这是一处台阶式的山崖,适才这女尼所坐之处是最高的地方,而她的下面还有一层稍低的平台虽说稍低,但也足有丈余,再下面就是高有上百丈的峭壁了,即是这平台也并不宽敞,此时那女尼正颤巍巍的从崖边站起身来。
只见她面若桃红,却被惊的有些泛白,柳叶弯眉,唇红齿白,分明是一个美貌无匹的小尼姑,却与自己印象中那个丑怪的云定完全对不上号,可是适才的背影、语气、声音却又如此的神似,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这位小师太不知如何称呼啊?”赵天沉声问道。
“你、你又是何人,想、想干什么!”小尼姑惊疑不定。
“我是来找人的,想找一个在云岫庵出家的女尼,她的法号叫做云定,她是我的救命恩人。”
此时这尼姑已经从惊惧中慢慢的沉静下来,听着赵天的说话,觉得越发的熟悉起来,不禁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开始加速跳动起来。
“你、难道你、你是济云?”她迟疑道。
赵天一愣,“难、难道,你、你就是云定?”
那女尼红了脸,低下头,微微的点了点。
“真、真的是你啊!”赵天惊道,这一下丑小鸭大变白天鹅,反差太大,让他一下子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那、那你是不是真的是济云呢?”女尼反问道。
赵天揭下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这张脸,你总认识吧。”
女尼看着这张日思夜想的熟悉面庞,眼中忽然闪现出泪花,从衣袖中掏出另一张人皮面具戴在脸上,那个赵天熟悉的丑尼姑又出现在眼前。
赵天心头一热,跳下山石,一把抱住了眼前这个丑陋的女尼,“云定,总算又见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