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虽说不太懂事,可毕竟见官的机会少,不会如今日这般失礼,如是再任由她胡搅蛮缠下去,只怕还有不堪之事发生,早早的赶走算了。
“朱纲首,没事的。”赵天起身一伸手拦下了被自己父亲一声怒吼,吓了一哆嗦,随即眼眶一红,满眼泪光,扁着嘴,缓缓转身就要离开的少女,“令爱天真活泼,率真可人,很是惹人喜爱,没什么冲撞处,再说了,你看看她一女子,我一男人,能撞到我甚?”
“扑哧”一声,别人没咋样,却把委屈的快要哭出声的少女给逗乐了,“你、你这人,怎么、怎么如此惫赖,说话老是要让人笑的。”一边说,那大眼睛却是再也留不住满眼的泪水,扑瑟瑟的掉落下来,擦着脸上的泪,少女嗔道:“你看、你看都怨你,都怨你,人家让你害得被爹爹骂不说,还被人看见又哭又笑的,丢死人了!”
看着眼前娇嗔痴憨的少女,赵天觉得自己又穿越了,穿越回了后世,似乎看见一对少年情侣当着众人,那种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一时间,他也痴了。
朱纺原本见赵天起身拦下爱女,本就一惊,再看他两眼直勾勾的盯着爱女,闪射出异样的光芒,心里头不禁一颤,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自己生怕女儿不懂事激怒了这个官,谁知事情只怕比激怒了更糟糕,看这官员的样子,可千万别看上了自家女儿,自己就这么一根独苗,还打算让她给自己养老呢,这官看着年轻得志,只怕今后三妻四妾是难免的,自家的孩子若是做了小,那自己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妻子啊!
正要起身亲自去把女儿拉回,谁知那少女伸手在赵天眼前晃了晃,“喂,你怎么了?难道被我这么一说就说傻了?”
赵天被她手一晃,终于回过神来,“说也能说傻,那我这官可就真的没啥干头喽,外头的朋友,你是想请我下去啊,还是自己上来啊?”
赵天这番话,让一船舱的人都惊了惊,怎么回事?
“朋友,识相的下来,咱们商谈商谈。”一个如破锣般的声音在十数丈外的码头上响起。
双胞胎高手面色一变,自己两人在福建一带是有数的高手,可现在被人欺近到如此距离竟然不曾察觉,还是这看上去毫无武功的小官先知道了,这人丢的有点大!心意相通间,单脚一点,嗖的一下,如两只穿花蝴蝶般从船舱一侧的窗户处飞了出去,姿势之优美,动作之轻盈,让赵天自叹不如。
赵天老老实实一步步走出船舱,只见码头上依然围满了人,却在离船十数丈范围内留出了一片空地,一个身穿百衲衣的乞丐站立当场,只见他蓬头垢面,胡子老长,一只如鸡爪一般的手紧握着一支打狗棒,另一只手则拿了一个破碗。
一见赵天出来,那乞丐扯着破锣嗓子喊道:“施主行行好吧,赏小人一口饭吃啊!”话声刚落,只见人丛中又奔出七个乞丐,跑到这人身边齐齐跪倒,齐声高喊:“施主行行好吧,赏小人一口饭吃啊!”
赵天的目光一凛,这八人的武功皆都不俗,澉浦这样的小地方,依照常理绝难出现如此多的高手,既然那钟里横回去之后,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就可以调集众多高手前来,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先前的猜测是对的,在黄里正的身后,绝对有一个暗势力在操控着一切。
他一迈步,直接就跨下了大船,这一步足有两三丈远近,把跟在他身后的少女吓了一跳之外,更是让双胞胎高手瞪掉了眼珠子,这、这是什么轻功,也不见作势,也没有运气,只是如此简简单单的一步,跟普通人平时走路没啥两样,但是走过的距离实在让所有人汗颜,难道他、他真的是登堂入室,功夫已臻化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