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朱纺虽不见于史册,可是在后世有一块偶然发现的碑文上却是有记载的,这块碑叫“应祥庙碑”,其中有这样一段文字,“……又有纲首朱纺,舟往三佛齐国,亦请神之香火虔奉之,舟行神速,无有艰阻,往返不期年,获利百倍。。”
对于这个,赵天是不知情的,可他却知道,站在眼前的人,一定是一位胆大心细、意志坚定、百折不挠而又有创新冒险精神的人物。
“原来是朱纲首,幸会幸会!”赵天堆起满脸笑,拱手相迎,他有高深的精神力在体,平日里行动间就给人以一种难言的亲和力,此时有意而为,更是让朱纺有了如沐春风之感,在这寒冷的冬季,一时间似是回到了阳春三月。
一愣神,朱纺倒是有点错愕,大宋朝虽说并不歧视商人,可毕竟商户在一般人的眼里算不上有多高的地位,这个年轻的官员竟然以如此态度对己,倒是十分不常见,心下好感顿生,。
其实这也是朱纺误会了,赵天在后世那是见惯了当地父母官们,为了招商引资对那些个富商巨贾曲意奉承的姿态,既然知道朱纺是个大商户,今后对于他这个市舶使来说就是衣食父母啊,自然要对人家好些,只要他来往的次数多了,自己这个市舶务自然进账多多。
“多谢大人抬爱,还不知大人如何称呼啊?”朱纺应道。
“姓赵名凡,乃是澉浦市舶务的市舶使。”
“啊呀,正是小人的父母官驾到,快请,快请,请往舱中一叙。”朱纺热情的伸手相请。
赵天正想找机会跟这样的人物聊聊,自然顺势而行。
在一间布置的颇有些异国情调的客舱中,赵天和朱纺相对而坐,两人身后各自站定两个贴身跟班,赵天身后是秦本正和郭益天,朱纺身后则是两个面目酷肖的中年汉子,一望而知是双胞胎兄弟,只是两人太阳穴高高坟起,目光如电,居然是内家高手。。赵天顺势一瞥之间已是了然,而那对双胞胎高手兄弟却是眼露迷茫,其实适才朱纺主从数人早已在船舱中看到了外头所发生的一切,照俩高手兄弟来看,这个年轻的父母官定是一位高手无疑,可是眼前这人,虽然看着亲切,却绝无一个高手所应有的气质,难道他已经达到了返璞归真的至高境界?!两人震惊的互视一眼,却又缓缓摇头,这是绝对不可能的,那么难道适才就真的是一种巧合吗?俩高手心中万余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赵天感受到了兄弟俩的疑惑,微不可查的笑了笑,自己这身怪异的功夫,连自己都搞不太清楚,实在是蒙人装逼的大好利器,“朱纲首,请问您身后这二位是谁啊?”
“啊,哦,他们兄弟二人老大名唤姬西北,老二姬西南,一般人不太容易分辨,不过你看老二姬西南左边眉毛靠印堂的地方有一颗细小的红痣,老大是没有的。”朱纺没留神,赵天问了这么个问题,愣了愣才回答,随即问道:“不知赵大人仙乡何处啊?”
“临安”
“哦,原来是行在所在之地,果然是一表人才。”
赵天笑了,他从师傅那里新弄了几个人皮面具,特意挑了这么一个极其普通的带上,若说一表人才,实在是恭维的过了。
“承蒙朱纲首谬赞,咱自个儿长啥样那还是清楚的,若是咱这副模样也算是一表人才,那这世上的其他男人全都貌比潘安。”
话音刚落,只听扑哧一声轻笑,却是起自内仓,此时四周无人正是安静的时候,这声笑听得格外清楚,闻听笑声,朱纺不禁眉头一皱,“大人,那是小女在内间,不知因了何事发笑,失礼失礼。。”
“无妨的。”赵天刚才回答。
却见内间,猛的跳进一个女子,这女子才十七八岁的年纪,穿一身大红的罗裙,鹅蛋形的脸,虽然皮肤有点黑,却是泛着健康的光泽,一双杏眼,微厚的樱唇,唇角处微微上扬,透着一股俏皮和活泼,让人不禁眼前一亮,好一个青春活力美少女!她一出来两只好看的杏眼直直的盯着赵天道:“还能因为何事,还不是这人说话直白可笑嘛,明知道别人是在恭维他,还不领情,非得说自己难看,难道你一定要让别人说你好看才开心的吗?”
“婷儿,不得无礼!”朱纺见状大急,自家这孩子大小没了娘,自己将其娇生惯养大的,平日里少了管教礼数上就欠缺了些,在一地官员面前如此数落人家,若是惹得这官大怒,那自己今后想在此地做生意那是别想了,因此急忙喝止。
“没事,没事。”一边的赵天摆手道:“我就喜欢令——,这个——,冒昧的问一下,这位姐姐是谁啊?”赵天原本想说是令千金,可是忽然想起这是在大宋,搞不好若是别人的小妾就麻烦了。
“是小人的小女,自小疏于管教,冲撞了大人,还请恕罪,。”
赵天还不曾接口,那少女道:“你是此地的大人嘛?为什么你看上去跟我差不多大,却已经是大人了呢?我听说,要做大人,必先熟读四书五经,等读出来,再考上状元,都已经成了白胡子老头了,可你为甚还是如此小?”
“婷儿,速速退下!”朱纺真的动怒了,平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