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这些个太监就喜欢琢磨上位者的心思,喜欢巴结媚上,好人不多,当即不咸不淡的道:“好吧,有空了自然要你带路。”
谁知那太监却是个极有眼色的,一听赵天语气,当即回了一声,“小人名叫王顺,乃是入内内侍省听唤使臣,殿下有事到入内内侍省唤一声就是,其他书友正在看:。”随即不再说话,带着赵天等人不急不缓的一路前行。
赵天倒是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只见这太监年纪不大似乎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粗眉大眼,肤色黝黑,一望而知乃是农人出身,听着口音还是靠近本地的所在,当即暗暗记下了此人。
走了多半会儿,终于来到了大庆殿,一旁闪过一个内侍,“殿下,适才太后关照小的,等殿下带着宋姑娘回来的时候,请送姑娘到后宫一叙,太后娘娘是想见一见宋姑娘呢。”
赵天听闻,不由的看了一眼宋丽娘,却是怕她紧张,谁知丽娘嫣然一笑,“放心,我去见过太后娘娘,陪老人家唠唠闲话就是,无妨的,你自忙去吧。”转头又对几个少年说道:“几位小叔,且随殿下先去,得空的时候,妾身为几位整治酒席接风。”
“多谢太子妃嫂嫂。”几人一声不伦不类的客气,登时让宋丽娘羞红了脸,逃也似地跟着内侍去了。
“太子殿下驾到——!”有站班的内侍高叫道。
赵天带着众兄弟拾阶而上,进了大庆殿,抬眼望去,只见大殿上分文武坐成了两排,原本议政的场合,如今摆上了酒席,正等着太子来了好开席庆贺呢。
眼见门口走进数人,所有文武大臣全都站起身来,太子殿下的传奇故事众人几乎都耳熟能详了,实在的人也就刚才在城墙上远远的见过一眼,这时候可得好好欣赏欣赏。
锵锵锵,一阵甲叶铿锵,四员英俊的将军昂首走过,头前一人带着一股和煦的笑容,左顾右盼间,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在跟自己笑了,跟自己打了招呼了,心里头不觉一暖,这殿下好风采啊!
来至龙椅之前,跪倒在地,“父皇,不孝孩儿回来了!”
只这简单的一句话,却是饱含了无尽的慈孝之心,听者辛酸,闻着动容。
皇帝慌忙走下龙椅,紧紧的抱住太子将他扶了起来,如今的太子已经整整高过皇帝一个头了,皇帝仰视这太子,满眼的泪光,“旉儿,真是苦了你了,朕不知道你一人在外到底都受了怎样的苦,担了多大的心,有你这样的孩子,是朕最大的满足,什么孝不孝的,好男儿志在四方,父皇这点道理还是懂的。来来来,我给你介绍几位臣工认识一下。”
皇帝伸手指了指左侧座位上站着的一位身着紫袍的中年人,“这位是张浚,字德远,名门之后,如今是尚拉牛牛门下平章事兼知枢密院事都督诸路军马,朕的肱骨之臣。”
“参见太子殿下。”张浚施礼道。
赵天一笑,这张浚他还是知道的,乃是南宋初年的著名良臣,也是个主战派,不由回礼道:“见过宰相大人,古木笼烟半锁空,高台隐隐翠微中。身安不羡三公贵,宁与渔樵卒岁同。大人真是好雅兴啊!”
张浚顿时张大了嘴瞪大了眼,“殿、殿下,您、您是什么时候见过我的这首诗的?”
“哈哈,天机不可泄露。”赵天只是知道这首诗是张俊所做,可不知道是在何时何地做的,只好含糊其辞了。
“世间传闻,殿下文武全才,如今一见果不其然,岳将军曾以一首满江红示人,说是殿下所赠,可是当真?”
“满江红?啊,确有其事,当初事在紧急,作词一首与将军共勉的。”
“好文采!好气度!好雄心啊!殿下,臣深服之。”
“你们在说什么?朕怎么不太明白。”皇帝见二人一见面就聊了个热火朝天颇感意外,正想问个清楚呢,忽然殿外气喘吁吁的跑进一个内侍,边跑边叫:“皇上,皇上,大喜啊,有大喜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