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万把人,再碰上金兵至少可以一战了,行走了数日,竟然没有金兵前来,顺顺当当的回到襄阳。
还不等众人喘口气,皇帝的内侍已经前后脚的赶到了,传旨让赵天带着岳飞等将,护送圣驾回宫,另外将金兀术也押回去。
于是众人一路东行,此时已经无甚急事,路上自然走的慢了,若不是赵天谢绝了路过州府所有的欢迎仪式,只怕走得更慢,如此走了十几日,终于过了徽州,快到临安了。
赵天跟兄弟几个闹腾了一会儿,说起那楼上楼的美食,馋得几个少年口水直下三千尺,恨不能立马就赶到临安大快朵颐。
赵天自己却是心中一动,说起楼上楼他就想起了盛计财,那个爽直的老东家知道他有惊无险之后,就立马赶回了临安,给他留了信说是要回楼上楼好好安排一下,等着他的到来。想起老东家,他自然而然的想起了宋丽娘,那个精明强干的女人,这时候应该也知道消息了吧!自从赵天进入金国之后,宋丽娘原本还想等他回来,可是他竟然一去又是了无音信,这一次宋丽娘依然选择了相信他没事,定然又是在哪个犄角旮旯里躲起来做什么事情去了,所以带着两个姐妹自己回了临安,。想起两人在鱼庄里**的一吻,想起两人空闲时的抓抓摸摸,赵天不禁心头一暖,望着风雪出起神来。
“得得得——”一阵马蹄声惊醒了出神的赵天,只见官道上数匹骏马飞驰而来。
堪堪跑到近前,骑者滚鞍下马,“殿下,末将叩见。”
赵天急忙下马,扶起眼前之人,“燕老英雄怎可如此多礼,快快起来,来来,你们也快快起来。”
“殿下——”站起身形的燕青颤抖着叫了一声,却是再也说不出话来。
“殿下总算等着您了,老英雄说什么都要出来迎您。”身边一将瓮声道。
“大冷天的,老英雄冻着咋办?”赵天嗔怪地捶了一拳壮实的花逢春道。
“不妨,不妨,末将身子还硬朗着呢,就是想早点见着您,顺便也想让您瞧一瞧神策卫,照着您离开前的练兵之法,末将狠狠的操练他们,现如今您回来了,末将就将他们交给您了。”
“什么?你们把神策卫也带来了?”赵天喜道。
“没错,就在前头十里地呢。”花逢春道。
“走走走,赶紧去看看。”赵天也很是开心,想当初自己将后世军队的一些训练之法将给燕青听,燕青如获至宝,记录了满满一个本子,说是要照此练兵,想不到他还真的这么去做了。
十里地外,一处沃野之中,田里的稻谷都已经收了,整整齐齐的排列着一个又一个的方阵,三万军士井然肃立,竟是鸦雀无声,队伍横平竖直,盔明甲亮,一股凛冽的杀气冲天而起。
赵天和一众将领看着眼前的队伍不禁目瞪口呆。
“强军,好强军!”一边的岳飞喃喃道。
赵天拍了拍燕青的臂膀,万语千言只化成了一句话,“辛苦了!”
“末将不辛苦,倒是殿下东奔西走的历尽艰辛才辛苦呢。”
两日后,临安城的城头上,皇帝和文武百官都在城头上站了大半天了,可还是没看见太子的身影,原本太子应该在昨日就到了,可是忽然派了人来说,要准备给皇上组织一次盛大的入城献俘仪式,打算先在外操练一天,过一日再进城,把个皇帝喜得眉花眼笑的,嘴里却是直埋怨,“还搞那些个花唿哨的东西作甚,朕都六年没见过他了,就想着赶紧见他,让他早早回来吧。”
可说到底,皇上还是同意了太子的打算,毕竟这一回太子殿下大破金兵重围,抓了他们的元帅金兀术回来,这可是大宋近年来少有的大胜啊,显摆一回也是应该的。
只不过,皇上今日一大早就下令散了朝,急不可耐的带领着文武百官来到城头,全然不顾几个老臣冻得瑟瑟发抖。
“怎么还不来啊!”皇帝嘀咕道,“那谁谁谁,再去给朕问问,太子走到哪儿了?”
“皇上,殿下就要到了。”
正说话间,忽然众人觉得城头轻颤了一下,顿时都不说话了,接着又是一颤,紧跟着这震颤变得明显而有规律了,一阵整齐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膜。
“锵、锵、锵——”那是盔甲整齐碰撞的声音。
众人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远远地,一条黑线缓缓在众人眼中变大,一队盔甲鲜明的宋军在一杆黑龙旗的引领下,迈着整齐的步伐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