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赵天总算是知道了事情的大致经过,也不由的松了口气,看来自己救人还真的救对了,只是这事情有些麻烦,不说救这一百多号人回大宋一路上有多难,最主要的是自己皇帝老爹是啥态度啊!从历史上看,宋高宗从来就没打算把宋钦宗接回去,这里头除了怕他谋朝篡位之外,是不是还有其他猫腻就不知道了,万一还有其他缘由,自己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把人弄回去,不是给皇帝老爹添堵吗!
看着赵天沉吟不语,脸上没有喜色不说,反而带了一丝烦闷,猛然间一惊,皇家之事最是难言,许多事情可不是普通百姓所想的那样,这一回宇文虚中那老头只怕是把事情给办砸了。
赵天此刻却是在想,宇文虚中他们现如今,连出逃的时间,地点都商量好了,确实是箭在弦上,如果不实施,万一中间的某道环节出点问题,就真的会有万千人头落地呢,哪怕那宋钦宗可以不去管他,可其他人是无辜的啊,况且若是自己今后带兵攻入金国,金人会不会把他们作为人质,以阻挡我的进攻呢?想到这儿,忽地眼前一亮,是了!借口有了!人可以先救,回到临安就跟自己的皇帝老爹说是因为害怕今后自己进攻受阻,不得不将人救回来的,大不了回去之后,若是自家的老爹看那宋钦宗不顺眼,自己再帮他摆平就是。
事情一想通,赵天笑了出来,“好,果然是天意啊!飞绥子大哥,此事与我大宋至关紧要,先把文成叫进来,问个详细才好。”
“喏!”飞绥子不再多话,转身出去带人。
不大会儿,文成被带了进来,“恩公可有事情要吩咐小生?”
“你不用恩公长,恩公短的,实话告诉你,我乃大宋太子赵旉是也。”
“什、什么!”文成瞪大了双眼,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他带着满眼的疑问道:“有何为、为证啊?”
赵天思来想去,还真没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挠挠头,一把抽出一柄短剑来,其形制的特异之处,立时引来了一声惊呼,“真、真龙剑!”
这时却是轮到一旁的飞绥子傻眼了,武林中传说的王者之剑,竟然是在殿下手中啊!飞绥子看着赵天手中之剑,又看了看握剑的赵天,满心钦佩,这位小爷还真是天命所归呢!
“这、这就是真龙剑吗?”文成有些迟疑的道。
“不错!”赵天回答说:“难道你也知道它的名头?”
“我家娘子家中乃是武人出身,只是就她不曾习得武艺,不过她对于一些江湖中事还是知道一些的,曾经也跟我说起过。我知道得此剑者,必是天命所系之人,您手握此剑,所说之话,我信之。何况您几次救我,皆无所求,我亦相信你绝非坏人。”
赵天点点头,“既如此你且把那件信物拿出来吧。”
文成从怀里摸出了一件亮闪闪的物件,正是那根凤凰为头的银质束带。赵天伸手接过,在凤凰眼珠子处用力摁了下去,只听“咯噔”一声轻响,半个凤凰头掉了下来,赵天伸手从凤凰的肚子里掏出了一卷薄绢,慢慢的延展开来。
边上的文成和飞绥子满是诧异,这殿下是怎么回事?难道见过此物吗?怎么就如此轻易的打开了机关,并且也知道物件所藏之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