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并无长物,要杀便杀,要剐便剐,休得啰嗦,。”
赵天看着这个面目清瘦的年轻文士,心里叹道,果然是百无一用是书生啊!此人骨气是有的,脾性也耿直,只是先是自己老婆被人奸杀,无力反抗,眼下又被人追着束手就擒,若不是自己,这个时候已经命丧黄泉了。而自己也幸亏是机缘巧合之下,修习了“真龙诀”,不然此时还呆在临安的那个皇宫里惶惶不可终日呢,这个世界谁得拳头大,道理就站在谁的一边,现在如此,后世也是如此,后世的那个什么米国,窃听了几十个国家首脑的电话,到头来,人家报纸上说了句,米国是个大国,窃听是理所当然的,我擦!这也算是理由吗?还不是因为人家的拳头够大够硬?!就好像现在,那些个真龙堂的帮众,还不是得乖乖的听自己的摆布?
看那真龙堂之人盯着自己看,赵天点点头道:“既如此那就随我走吧。”转身出了屋子。文成套上一件大袄,昂首挺胸跟了出去,来到赵天所住的单间,此时孙凤姿早已起身,见赵天带着一帮子人进来,忙端茶倒水,甚至给文成也倒了一杯热茶,文成微微一愣,没想到自己这样一个阶下囚竟然还可以享受到如此高的待遇,再见这给自己倒茶的美艳女子,递茶之余,微微的冲自己一笑,似是安慰自己一般,登时觉得事情有些蹊跷,端着茶水呆呆的看着赵天。
赵天在桌边坐定,伸手缓缓的揭下了一张人皮面具,一个样貌普通到了极点的年轻人出现在众人眼前。
“恩公!”文成惊叫起身,手里的茶碗当啷一下跌落在地。
赵天微微一笑,“你还认识我。”
文成扑通一下跪倒在地,“恩公救命之恩常在心头,只恨不能当面回报,乃是文成难以释怀的憾事,如今再见恩公,只是、只是——”说到这,文成忽然惊觉,猛然起身,“你、你难道是他们一伙的吗?若是你以救命之恩相要挟,大义所在,文某人也是不会就此交出那件事物的,你若是逼得急了,大不了文某以死相谢,还给你一条命就是。”
赵天看着一脸激动的文成,倒也赞叹他的硬气,“你的命本就是我的,连这一次,你可欠我两条命了。”
听着这话,文成不禁一呆,他为人并不呆傻,脑子一转,登时就明白了过来,“恩公!难道,难道又是您救了我吗?”
“也可以这么说吧,尽管一开始我只是好奇,也不知道他们要杀的人就是你,可毕竟还是救了你嘛。”赵天微笑道。
“恩公!”
赵天眼见文成又要跪下,急忙伸手拦住,“赶紧滴,我就烦整日里跪来跪去的。”
“恩公的再造之恩,小生没齿难忘啊。”
“顺手,是顺手哈。”
“恩公还是请受小生一拜。”
“别介、别介,先不忙着拜,这会儿又有客人来了。”说完话,赵天冲屋外叫道:“何方朋友深夜造访,还是现身出来说说话吧。”
话音刚落窗户一开,刷刷刷,闪进了几个人来,几个人都是一身劲装,为首一个虬髯大汉,面貌黝黑,手擎一柄单刀,见了赵天伸手一礼,粗声道:“这位好汉不知如何称呼啊?我乃武林盟玄武分舵地字第一号小队的队长黑面虎石大勇是也。”
咦?赵天心中一喜,没想到自己才离开峨眉山两个来月而已,这武林盟竟然已经发展到了金国了吗!这可有点出乎意料。
“你们舵主飞绥子那老道最近可好啊?”赵天问道。
“什么?”石大勇惊了惊,自家舵主乃是崆峒派掌门飞绥子这事,知道的人可还不多,这个年轻人怎么如此清楚?而且他竟敢用如此随意的称呼,来叫自己心目中敬重万分的舵主,他、他到底是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