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醒,确实如此啊!可笑自己还在懵懂之中呢,“那、那梅兄你说该如何呢?”
“殿下眼下可有依仗之人或是势力?”
“我的几个亲卫。”
赵天笑了笑,“太少了!”
完颜合刺也有些不好意思,“原本还有一彪军马三千人左右,不过是在城外的营中。”
“远水解不了近渴,况且若是完颜宗磐真的有心要做,只怕已经在你的那彪军马中做下手脚了,这朝中你还有其他可依仗的人吗?”赵天启发道,其他书友正在看:。
完颜合刺挠了挠脑袋,摇摇头,“以往我跟完颜宗磐的一帮人走的最近,以此朝中其他大臣多没有瓜葛的。”
“难道你忘了完颜宗干了吗?”
“宗干?”完颜合刺两眼一亮旋即又暗了下来,“宗干大人应该是父皇留着对付完颜宗磐的,可是我跟他实在是没打过交道啊。”
“殿下,这世上朝中各派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是看时事与己方是否有利而已,若是完颜宗磐一伙得势,宗干大人必定死无全尸,这点他是很清楚的,如是此时殿下求上门去,他不答应那除非是他的脑子刚刚被驴踢过了。”
“可是、可是——”完颜合刺有些迟疑的道:“宗干大人此时还关在天牢之中呢?我去求他有何用场?”
“不用去求他本人嘛。”
完颜合刺略一思索,登时明白了赵天所指,“你是说找完颜宗弼?”
“没错,殿下英明,此时完颜宗磐不仅掌控朝野,还有挞懒元帅手握兵权助他,军政大权集于一身,若不是有相同分量的势力是动不得他的,先求宗弼,再救宗干,里应外合,挫败宗磐。”
“好!梅兄高明!只是还有个难处。”
“你是怕联系不上他们?”
“不错,我看适才皇宫内外,都被挞懒换上了他自家的亲军,咱们眼下可是笼中之鸟了吧。”完颜合刺苦笑道。
赵天却是微微一笑,“莫急,您可知当初我跟着宗干大人是如何从边关的牢里逃出来的?”
“不太清楚。”
“鸡鸣狗盗的传说你总该知道的。”
“这个倒是知道。”
“我手下正好有这样的人,此时正跟您的侍卫们在一起呢。”
“真的!那如今该怎么做呢?”
“如今嘛,等着天黑,另外既然咱们计议已定,那么就可以回过头来,去找寻完颜宗磐的犯罪证据了,若是找得到,那今后给他定罪的时候,自可服众。”
“好!咱们这就去!可、可是到哪里去找啊?”
“可以先往那御医熬药之地去看看,完颜宗磐既然已经打死了御医,只怕是为了个死无对证,想来不再会关注他熬药的地方,咱们去看看,说不定会有意外发现呢。”
完颜合刺与赵天来到御药房时,心都凉了半截,熬药之地已经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的了,带着他们巡视的一个管事告知,先前挞懒元帅带人来搜查过一遍了,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就让他好好清理了一遍。得知此事,完颜合刺知道这一次的事情是完颜宗磐出的手,已是确定无疑的了,随口让那管事的先走了,看着依然在四下里乱摸乱看的赵天,他灰心道:“走吧走吧,他们都把此地搞得清洁溜溜的了,还有什么可看的?”
此时的赵天来到了一排药柜前,有十几个抽屉的,这里是一些常见的配药,可以不用到药房领取,随取随用方便些。赵天一个个抽屉取出,倒了里面的药,又把着抽屉细细看过,听得完颜合刺说,回道:“事无绝对,看看无妨。”
说话间又抽出了一个抽屉,随手一敲,“咄”的一声竟是一记空响,两人同时一呆,有情况!急忙凑在一起细细看那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