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是行商那么简单的,原本还想试探几句的他,再也压抑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迫不及待的开口问起了赵天的来历,好看的小说:。
赵天微微一笑,手指沾了茶水在凉亭的石桌上写下了几个字“别说话,我写来你看着就是。”
宇文虚中点了点头,面色有些凝重,看赵天如此小心的样子,只怕他的身份绝不简单。只见他接着写道:“我叫赵旉。”
宇文虚中有些疑惑,一时之间想不起来赵旉是谁,却见赵天再写到“大宋太子”。
“当啷——”一声响,宇文虚中手里那只昂贵的玻璃杯摔落在地,碎成了无数片,可是此时的宇文虚中毫无所觉,他两眼直勾勾的盯着赵天,浑身不由自主的抖个不停,“真、真的?”半响功夫,他才从嘴巴里憋出了这么几个字。
赵天点了点头。
一双颤抖的手猛然抱住了赵天的双臂,“老、老天有眼,让、让我看、看见您了。”说着话,两行老泪滚滚而下,若不是在夜里,而且事涉绝密,只怕这个老头子就会嚎啕大哭起来了。
赵天禁不住伸手轻轻的拍了拍这个忠肝义胆的臣子,眼见月色清亮,想起来此时已经中秋渐近了,猛然记起了宇文虚中所做的一首诗轻声吟道:“今夜家家月,临筵照绮楼。那知孤馆客,独抱故乡愁。感激时难遇,讴吟意未休,应分千斛酒,来洗百年忧。”
正自涕泗横流的宇文虚中闻听此诗不由的浑身一震,“您、您都记得?”
“你的忠心可昭日月,不管今后如何,历史会记得你,百姓会记得你,而我自然是记得的。”
宇文虚中再也抑制不住了,猛然间扑倒在桌子上呜咽出声,天可怜见的,大宋太子竟然还活着,而且居然来到了大金,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自己所做之诗他竟然会背诵吟咏,那就是说太子对自己极其关注的,想到有关这个太子的种种出奇的传闻,难不成他是特意来找自己的?想到这个可能,宇文虚中立马抬起了头。
“您、您可是来找我有事吗?”
赵天回道:“此事说来话长,若有静室可一叙因果。”
良久,赵天从宇文虚中处告辞而出,当晚从不喝酒大宇文虚中痛饮了几大盏,一副眉飞色舞的样子,似乎从骨子里都笑了出来,好几年了,他家的奴才们从不曾见他这样开心过。
行走在上京的大街上,赵天回想着适才在宇文虚中府上一间静室里,当那位绝世忠臣听说了自己的计划之后,顿时喜不自禁,当即表示要全力帮助殿下达成目的,同时慷慨激昂的发誓,必将把自己的无间道事业无怨无悔的做下去,并且发扬光大。就是这样一个忠臣,在原来的历史上被秦桧等人所害,以致全家尽灭,而如今有自己在,让忠臣流泪又流血的事情是绝对不允许出现的!赵天暗暗握紧了拳头,似是安慰宇文虚中,又似是给自己打气,自语道:“等着吧,不久之后,我一定会让你回到家乡,回到你的亲人身边的,一定!”
蓦然间,他的心头忽然一动,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正是孙凤姿在想他了,看看天色,已是深夜,这妮子才一天不见而已,咋就心急成这样了呢?赵天笑道。原来从孙凤姿处传来的情绪中透着的是一种焦急,又似是一种无助的彷徨,极似初恋少女在等着情哥哥时的那种患得患失的模样。
赵天转身走进一条小巷,看看身后无人,身形连闪,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