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0-10
完颜宗磐针对皇帝和完颜宗干等人会有所动作,这是几个人都知道的事情,不曾想他的动作会是如此之大,竟然要造反了!赵天听闻心中暗喜,照原本的历史上完颜合刺接任皇帝是顺理成章的事,如今在自己的掺和下,却已经有点走样了,若是因为完颜宗磐的造反而使金国实力受损,那自己也算是不虚此行了。想到这儿,赵天道:“此消息可属实?”
“自然是属实的,昨夜完颜宗磐会同宗隽、挞懒为这事商议到了极晚,父皇的人虽不敢靠的太近,可是也算是听了个大概,他们要造反是板上钉钉的事。”完颜合刺肯定的说,。
“那他们打算怎么做呢?”
“据说他们想先谋害了我父皇,然后扶我上位,再然后找机会害了我,扶完颜宗磐上位,至于具体的细节父皇的探子不曾探得,所以今日起父皇身边的保卫全面加强了,另外为防挞懒利用自己在军中的影响力,在关键时刻带领军伍造反,父皇也已经在军中暗中安插自己的人手,他们不动则已,父皇还可以让他们多活几日,若是他们一动,父皇张好的大网就等着收了!哈哈哈哈哈。”完颜合刺轻松的笑着,“梅兄,所以你也用不着担心了,好好的谋划这个比赛,其他的事情有我帮你担着呢。”
“多谢殿下!”赵天亦是开心的道,可在他的心中却是有着深深的失落,想不到自己苦心挑动的事情最终竟然是这么一个波澜不惊的结局,这样一来,金国的损失绝不会大,那岂不是跟原来的历史差不了多少吗?最大的差别或许就是,完颜宗磐等人原来在新皇上台之后被以谋反罪论处的,现在则是在老皇帝手里以同样的罪名被干掉了而已。
毫无心绪的赵天在楼上楼忙活了一天,把明日将要举办的“我爱记诗词”复赛所要准备的各种事项一一落实到位。夜晚,带着一身疲惫的赵天正和完颜亮往回走,前头一辆马车拦住了去路,两人正自疑惑,马车上的帘子一掀,露出了一张老脸,却是见过的,金国礼部尚书、国师,宇文虚中。
梅华是知道这老头的事迹的,当即恭恭敬敬的道:“原来是尚书大人,小子这厢有礼了。”
“好说,好说,你的事老夫我也听说过几件了,少年俊杰啊!怎么,可愿意到老夫那里坐坐,喝点茶水,聊聊天?”
“固所愿也,只是搅扰了大人了。”
“好说好说,请随了老夫一起走吧。”
赵天随即辞了完颜亮,策马跟着宇文虚中的马车一路而去。
一把青竹制成的竹勺,一个小巧的竹罐,轻轻的在竹罐里拨出了十数片扁平细巧,形如雀舌的绿茶,倾入一只玻璃杯,用一边的紫砂小壶力道开水淋过,袅袅的蒸汽随空飘散,带起了阵阵茶香,心在茶烟中渐渐沉淀,一种久违的熟悉感涤荡着胸中的杂乱,脑海中一片空宁。赵天陶醉的深吸了一口茶香,“好茶!”他赞到。
“果然是好啊!”一边的宇文虚中有些好奇的看着赵天这种与众不同的点茶之法,不用把茶叶碾磨成粉末,就是如此清水冲泡,可是却又另一种雅致的韵味,特别是他拿了自家那个来自大宋价格昂贵的玻璃杯冲泡之时,看着那些翠绿的叶片在汤水中载沉载浮,慢慢的舒展开来,那茶叶竟似是有了生命一般,让人感喟不已。
端起玻璃杯,轻轻啜了一口香茶,一道暖流顺着喉头直达肠胃,唇齿间芳香可人,不由得精神一振,“这茶如此冲泡果然别有雅趣。”
赵天见宇文虚中满脸的惊奇,微微笑道:“大人所藏的这些雀舌应是今年的新茶吧。”
“不错,你如何知道?”
“看这汤色和叶形自然知道,饮茶有茶道一说,各种茶叶就该有不同的饮法,雀舌乃春茶,是茶树春天初发的嫩叶所制,异常的娇贵,若是如原来般研磨点泡,实在是暴殄天物了。饮用雀舌所用盛具以玻璃杯为最佳,因为玻璃杯散热快,冲泡娇嫩的雀舌不会伤及茶叶本身,出汤自然清亮透碧,另外因为玻璃杯透明无色,可以观赏到茶在水中舒展的身姿,清汤翠叶在如此秋色中还可欣赏春的韵味,其趣盎然,在大增饮茶乐趣的同时,更可体味茶中对于生之道的感悟。”
“梅公子果然高才,想来这饮茶之法该是你自己独创的吧,观公子雅趣盈然怎么会做那贩夫走卒的勾当呢?或者你是别有目的的吗?”
此时,赵天正在宇文虚中府上一处园子的凉亭里,秋风阵阵,虽然带着些微的寒意,却胜在此地空阔,可以放心说话,宇文虚中自从上次听了赵天所说,一直觉得他话中有话,自己一人身处敌国,胸中的许多苦闷无法与人诉说,数年来实在是憋闷的狠了,如今忽然有一个来自故国的人背诵了自己闲时所做之诗,并且夸自己忠肝义胆,显见得对自己身在金营,心在宋的志向是了解的,此事自己从来不曾对人说过,他是怎么知道的呢?两天来为了此事,他是茶饭不思,坐卧不宁,今天实在是憋不住了,主动找上了赵天,想好好问上一问,只是话不曾开口,却因为赵天独特的冲茶之法让他感受到了一种难言的亲切之感,有如此情趣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