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的道。
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完颜合刺道:“你且一一唤上来看,好看的小说:。”
“遵命,殿下且请安坐,待下官叫其上来,带人证李二狗上来。”
不一会儿,一个小二打扮的男子被带了上来,跪倒磕头,“参见青天大老爷。”
刘知府满意的点点头问道:“李二狗你且抬起头来,看看这堂上之人你可认得?”
那李二狗抬头看了看赵天,忽地激动起来,用颤抖的手指着他叫道:“就是他,就是他!是他买了我们店里的药去害死了人的。”
“我根本不认识你。”赵天鄙夷的撇撇嘴道。
“哪一个贼人是会自承有罪的?”那刘知府看着赵天道:“你且不要嘴刁,李二狗你且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再说一遍。”
“是大人。”李二狗又磕了一个头,然后竟是如说故事般将昨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据他的说法,他是上京城里回春药庄里的一个伙计,他们回春药庄其他的药没甚出色的,却有一样非常有名,那就是春药,回春药庄春药的好在上京是男女尽知的,所以这回春药庄一般做的的晚上的生意。事发当晚,回春药庄的店门才开,这小二就见一年轻小伙闯了进来,点名要他们药庄里药性最是强烈的“金枪不倒散”,此药是粉末状的,无色无味,却是十分霸道,吸入过量当会使用药人兴奋过度而死于房事,因此这药在回春药庄是限量供应的,每次只能购买一人一次的分量。可是当晚这年轻人竟要买四人份,起先这小二并不肯卖于他,谁知小伙苦苦哀求,说自己十分的无能,分量少了无用等等,说得小二不忍耳闻,只得卖与了他,其后又自不放心,特地跟了一段路想看看虚实,谁知就看见他拿那药在大街之上暗算国相大人家的公子,原本小二还抱有侥幸的想法,若是那公子无事也就算了,谁知今日一早就传来了噩耗,小二怕了,若是官府追究起来自己会被牵连,思前想后之下,自来投案。
说到最后,他指着赵天道:“就是他,就是这人来买的药,也是他害的人,我看得清清楚楚的,请青天大老爷明断啊!”说罢磕头如捣蒜。
一席话,说得有鼻子有眼,直把赵天和完颜合刺听得目瞪口呆,这也太能扯了吧,无中生有说的就是他呢。
赵天还不曾开口,那刘知府冷笑道:“你看看此是第一人证,还有第二个,再去传来。”
不一会儿,妖妖娆娆的走上来一个小娘子,只见她生得唇红齿白,一副不怕生人的样子,走动间扭臀甩胯,左顾右盼,风骚逼人,上得堂来,盈盈跪倒,“奴家给大人请安了!”随即一个飞眼,差点把堂上青天大老爷的魂都勾没了。
“堂下所跪何人?”
“奴家是阿虎迭的妾侍。”
“你所为何来?”
“所为?”那女子稍稍一愣,从怀里摸出一幅手巾,掩面道:“大人啊!奴家好苦啊——!”
那腔调似哭似喜,只听的人乱起鸡皮疙瘩,刘知府似乎也受不住了,“堂下女子好好说话。”
“是是是青天大老爷啊,您且听我说来。昨晚奴家已经睡下,谁知那天杀的,啊不是,是我家夫君,自外头回来,竟是一言不发就闯入了奴家的屋里,强自扳倒奴家,不由分说就乱弄起来,往日里我家夫君可不是这个急色样的,奴家眼看着不对,急忙叫了起来,可是我家夫君力大,无奈之下,奴家只得使尽本事迎奉,谁知却是停不下来了,最终死于一旦,我那命苦的夫君啊——!一定是有人害死了你啊!”
赵天听得此言,心里暗道,这女子说的倒不是假话,这人是自己害的没错,可前头那小二的瞎话编的也实在没水准了些。正想开口,却听堂上一声吼,“犯人梅华,眼下事实俱在你还有何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