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爱记诗词的活动,若是照他所说的施行,果然于楼外楼,于金国有莫大好处的。可是他怎么可以把如此高深的治国之道教给敌国太子呢!可恨自己在桌上又不好有过分的举动,他、他难道连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的道理都不懂吗?还是、还是年纪太小了啊!盛宜雪暗自叹道,微微皱了皱眉。
赵天并不知道他身后的美女已经识破了他的身份,并且对他有了大大的埋怨。送走完颜合刺,他转过身,冲着盛宜雪施礼道:“盛掌柜的,小人今日先回了,要好好想想来日的活动该如何做,多谢掌柜的招待,告辞了。”
“梅公子客气了,公子大才,今日宜雪受益匪浅那。”盛宜雪一脸欢容,忽的她脸色微微一变,似是发现了什么,“咦,公子手上的这只戒指倒是蛮别致的嘛。”说着话,两眼并不看着赵天的手,只是盯着他的两眼看。
赵天见状,心下了然,这盛宜雪只怕又是通过这戒指认出了自己,想来盛计财已经知会各处明白自己的身份了。想到这儿,坦然道:“呵呵,掌柜的好眼力,这是几年前一个朋友送的,带着算是有个念想,今日有些迟了,小人要跟二公子赶着回去,来日方长,过后这些日子总要到掌柜的处麻烦你的,到时再跟你叙话。”
“好吧,宜雪敬候公子光临就是。”说话间,两人四目相交,似乎都明白了许多,挥手作别。
回到完颜宗干府中,赵天推说自己要好好谋划一番那个活动,辞了完颜亮,和刘成等人回到了下处的厢房,吩咐随行而来的几个武林盟总舵的手下四处守着,自己则与几个心腹暗自谋划。
不说赵天这里紧着忙活,整个上京城在赵天等人离开了楼上楼之后,都跟着忙活开了。就在赵天回到完颜宗干府中不久,完颜宗磐府中就进了一个人,当他把今日太子完颜合刺在楼上楼的所闻所为一一道来之后,那完颜宗磐倒吸了口冷气,这个叫梅华的年轻人竟有如此本事,才半天功夫就让太子殿下折节相交,若是让他把这活动办成了,时间再一长,那殿下只怕对他就是言听计从的了,而他又是跟着完颜宗干回来的,必是宗干的人,自己这次得罪宗干至深,到时候上京应该没有自己的立锥之地了吧!
“来人——!”越想越是不安的完颜宗磐叫到,片刻屋里进来两人,“去请宗隽、挞懒两人前来议事。”
大金国皇宫中,一个满是病容的老者,躺在榻之上听着一金甲武士的诉说,末了忽的一下坐了起来,原本苍白的面孔竟是泛起了一丝红晕,他微有些颤抖的道:“既然太子跟那姓梅的亲近,那就暂且让他去,只是要严密关注他的行踪,当然是在没有暴露的前提下,另外有一点要交代下去,从今往后,这姓梅的,不可离开上京半步。”
金兀术府中此时也有人去了,当他听完回报,沉默半响,忽叹了口气自语道:“此帝王之术也,如此一个村野小子他是从何处得来的呢?当日我听他所说之事就觉不凡,原来竟是有如许深意,自古英雄出少年,果然不假,只是这样一个人,为我大金所用也就罢了,却不可落入他国之手。”
嘟囔到此,金兀术高声道:“来人!”门外走进一人,“给我牢牢地盯住宗干老大人府中的那个叫梅华的年轻人,不可让他离开我大金。”
赵天并不知道,金国的两个高层已经给自己下了限制出境令,跟几个心腹计议一定,天一入夜就美美的睡去了,能如此顺利的结识金国太子并取得他的初步信任,这是自己所没有想到的,眼看着计划将得以顺利实施,放下心怀的他自然睡得香甜。
此时,完颜宗磐府中冒出一条黑影,如游魂般往完颜宗干府的方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