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建充略一迟疑,随即拿起酒碗,恭敬道:“谢大人,属下惭愧,好看的小说:。”说罢一饮而尽。
“好啊!仲实,还是那么爽快,老夫我没看错人,来来来,我再给你引见一下,一位青年俊杰。”
说着话伸手一请赵天,“这位名叫梅华的小子,貌不惊人,名不出众,却有着一颗赤子之心,危难之中不离不弃,实乃真性情也,也请饮一碗。”
“谢大人夸赞。”赵天也一口干了。
那郑建充闻言,不由的多看了赵天几眼,“这位梅小哥倒是不曾见过。”
“哈哈,仲实,他你是自然不曾见过的,梅小哥是我在大宋结识的一位忘年之交,待我慢慢说与你听,来吧,老夫这几天实在是饿着了,这满桌的酒菜,你这主人家总不能让我这客人只看不吃吧。”
“哈哈,大人说笑了,请请。”
一时间,欢声四起,觥筹交错间尽欢而散。赵天等人自去安歇,完颜宗干同了郑建充则去谋划其后的行止。
第二天一早,众人还在睡梦中,却被一阵震耳欲聋的号炮声惊醒了,全都跟兔子似的窜出卧房,齐齐打探出了何事,半晌功夫才得了消息,说是外头来了一伙山贼,口口声声说是完颜宗干进了延安府,要让城主放人出来,他们拿了好去中都请赏。一家伙可把郑城主给气坏了,想当年宋军精锐都见自己望风而逃,如今只是一伙毛贼而已,就敢到自己的地盘上来要人,真实活得不耐烦了,当即出兵将那伙山贼杀得四散奔逃,此时已是得胜而回了。
正忙乱间,只听铁蹄铮铮,郑建充带军而回,来至府门前翻身下马,完颜宗干迎上前去,握着他的手道:“仲实,真实给你找麻烦了。”
“哈哈,大人,这有啥麻烦的,一伙山贼而已,我才出城呢,那伙子人就远远地逃了,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想在老虎头上拔毛。”
“仲实,实话说我是怕这才是麻烦的开始啊。”
“大人”郑建充收起了笑脸:“仲实既然为大人的门生,自当为大人分忧,若是怕麻烦还如何有脸立于当世。”
“好好,你的心意我知道,今后我不会再多嘴的,你好自为之,我会好好看着你的。”完颜宗干感情十足的道。
“多谢大人,门下自当尽力。”
这二人还不曾客气完,忽听城外“咚——咚——咚”一阵号炮响亮,众人站在一边,不大会儿的功夫,只见一哨探催马而来,见了郑建充滚身下马,“禀告大人,外又来了一伙山贼,说是、说是要将老大人交出去。”
“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贼子,待我再去看来。”
等他到了城外,一阵弓箭射去,山贼们登时做了鸟兽散。如此这般,一个上午竟然有五拨山贼前来要人,弄得郑建充疲于奔命,狼狈不堪。好在午时却是没人前来骚扰了,郑建充得以好好吃了顿中饭,这才吃过呢,就听城外又响起了炮声,郑建充苦笑着摇摇头,“告诉守军,如山贼这样的角色就不要来烦我,让他们一阵弓箭射走了事。”
话音未落,只听门口“噔噔噔”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报——”一名哨探来报,“大人,外头来了一彪人马说是保安州的耶律北大人,要请大人出去相见呢。”
郑建充听得此言,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耶律北吗?他来的倒是快!”
座上的完颜宗干道:“这耶律北乃完颜宗磐的鹰犬,他定是得了宗磐老狗的指派而来的,却要小心应付,不要落了把柄在他手上。”
“门下知道了,我这就去会他一会。”郑建充起身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