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迎接左相大人!”
城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人,大人,卑职该死,卑职该死,饶命啊!”
“我要你命做甚?”一个淡淡的声音在他身前响起,“我知道你明哲保身的想法,怕跟我有甚瓜葛,今后只怕说不清楚,因此躲着不敢见我,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跟你说句实话吧,这中都我一定会去,而且一定会到,那完颜宗磐那个老贼我一定会找他算账的,今日我也不难为你,我的这些个手下饿了,你抓紧时间弄些吃食,我们吃饱了好赶路。”
“遵命,大人。”那城主哆里哆嗦的爬起身,分派手下赶紧四处采买吃食供给左相大人。自己则从城里酒楼订了一桌丰盛的酒菜,请左相大人享用,一边强颜欢笑的陪着,一边暗自嘀咕,巴不得完颜宗干早早吃完走人,咱惹不起,只有躲着了。
谁知,自来就是请神容易送神难,那完颜宗干大人中午一顿酒肉吃得嘴滑,下半晌竟是在城主府里迷瞪着睡着了,一直睡到月上柳梢,这才起身。立马吩咐一直在房外守着的城主安排酒宴,又要了城里唯一的一个戏班子,边听戏,边喝酒,好不快哉!
城主却在一边苦着个脸,不说这么个整法,自己荷包负担很重,今后只怕跟左相大人是再也掰扯不开了。如此这般,这完颜宗干竟是在这宜君城呆了足足两天,在这两天里,一个消息飞速的传了开去,“大金国左勃极烈完颜宗干大人帅兵将攻破了宜君城,如今正朝着中都一路北上,誓要扳倒完颜宗磐,以雪心头之恨。”
就在完颜宗干率着队伍走了不足一天的功夫,这天一大早宜君县城门口又来了三十多人的一支队伍,这帮子人一副的行商打扮,推着几大车药材,来至城门前,眼见着城门倾斜,破烂不堪,多处地方是经过刀砍斧剁的,似是经过了征战,只是此地离宋金交界处已经有些路程了,照说不应该有什么战事才是,难道是遭了流贼了?众人不约而同的想到。
其中一个老者眼见边上无精打采的站着几个守卒,走上几步,掏出几钱散碎银子,塞了过去,那几个守卒一看,眼睛登时就亮了,“老人家,您有什么事。说话就是,如何这样客气的。”
“这位军爷,请问这城门口如此惨状,却是为何呀?”
“嘘——”那几个守卒赶紧以手掩嘴,示意老者噤声,“老丈,这事可打听不得,不过看在你人老诚实的份上,我与你透个小风,这事啊,是咱们大金国的左相,完颜宗干大人坐下的。”
“什么?!”那老者面色一肃,两眼放射出骇人的光芒。
“咦,你这老头,你叫个什么劲儿啊!不说了不说了,快走!”那守卒看着老者的模样不知为何,心中有些不安,伸手就赶。
此时这帮人中,一个伙计打扮的年轻人挤上前来,随手塞过一个足有一两左右的小银元宝,“大哥,莫急么,小的给您行礼了。”
那守卒看着手里沉甸甸的元宝,不由笑了,“你个兔崽子,怎么说话?”
“军爷,咱们一边叨咕叨咕。”说着话,将那守卒拉到了门边上,正好在那老者的身边,“这位军爷,到底发生了何事,跟小的我说说吧,小子也就好奇,想听个新鲜。”
“嗯,看你是个会说话的,我就跟你说说。”说着话,那守卒就把三天前所发生的事情绘声绘色的说了一遍。
等他说完,却发觉眼前的众人全都一脸震惊,傻愣愣的看着那个老者,默不作声。那老者皱着眉头呆立半响,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完颜宗磐,我跟你势不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