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会儿去府上每人支领一两银子,去耍耍吧。”
“多谢大人!”几个狱卒开心不已,没想到平日里如铁公鸡般的大人今日竟是如此大方,合该自己发注小财,“大人,我等带您进去吧。”有人有意巴结到,大人这次立了大功了,今后就是万户大人,这可得好好伺候着,万一得了大人赏识,今后说不准还可以谋个不大不小的前程不是?人同此心,于是人人上前,开锁的开锁,推门的推门,搀扶的搀扶,竟是把亲军都挤在了一边。
毕里海很是享受众人的曲意迎逢,嘴里笑骂道:“你们这些个猴崽子的心思本将都知道了,若是本将得了好处,自然不会忘了你们的,眼下您等好好给我守着外头,本将自进去有公干。”
“喏——!”众狱卒一声喊,倒是比平日多出了不少的精气神,一个个挺胸凸肚,做出一副尽忠职守的样子来。
毕里海很是满意的点点头,带着众亲军,昂首走入打开的牢房之中,。
在那间单人牢房里,毕里海又一次见到了完颜宗干,见他进来,完颜宗干不卑不吭的道:“万户大人,别来无恙啊?”
“哈哈,本将好得很,怎么样我的国相大人,一晚上的牢狱可还适应?看你似乎没什么不好嘛,真是个囚牢胚子,你说你当初是怎么当上国相的。”毕里海皮笑肉不笑的道。
“毕里海,俗话说的好,得饶人处且饶人,何苦作践我这么个老头子。”
“话说的是不错,不过那得看是跟什么人说,实话告诉你吧,完颜宗磐大人已经来了密信了,知会各处关卡但凡只要是抓住了你,就地斩杀,不得延误,你说跟一个马上就要死的老头子我还客气个什么劲儿啊。”
“果然是豺狼心性,毕里海,老夫告诉你个乖,事情不到最后关头你就不能得意的太早,知道不?”
“什么?!”毕里海一个激灵,难道事情有变?他四下一张望,似乎没什么异样的,“你个死老头子,死到临头了,还敢唬我,好吧,让你尝尝我的厉害。”转头道:“来人,将药酒给这老东西喝了,好送他早早上路!”
话音刚落,只听“砰——”的一声大响,隔壁的牢门被大力打开,一个壮硕的身形窜了过来,毕里海和众亲军怔了怔的功夫,那人已经窜到了完颜宗干的身边。
“谁敢!?”一声巨喝声震牢房,只震得牢顶上积年的灰尘都簌簌的飘落下来,正是勇将窝伦忽。
毕里海心头打了个颤,“你、你是怎么、怎么出来的?”
“哼哼,你这样的破牢还想困住我不曾?”
“来、来、来人,快、快、快将他们杀了——!”毕里海惊慌失色之下,大叫起来,回答他的却是“叮叮当当”一阵兵刃落地的声音,和几声短促的惨呼,顷刻间,脚步声起自他的身后。
毕里海哆里哆嗦的转过头,昨晚被他关进来的一众人等,出现在他的身后,打头的正是那个年轻人。
“你、你们敢是要造反嘛!”毕里海色厉内荏的道。
“笑话,杀你这样的反复小人也算是造反吗?”那年轻人道。
正在此时,一个声音在牢外响起,“报——!大人,祸事了!祸事了!”
一个报事的金兵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还待要说,见了眼前的情形,却是嚅嚅间说不出话来?
“何事惊慌?”这一问,却是完颜宗干问的,久居人上的气势尽管是在牢中依然让那金兵不敢不答。
“大、大人,不知如何,适才我军中的战马都拉肚子了,而且每一匹都拉的厉害,如今有半数的战马站都站不起来了。”
“哈哈哈哈”完颜宗干开心大笑,看来梅小哥的那两个手下果然是有本事的,所用计策成功了。
一边的毕里海如在梦中,“这、这难道是你、你们做下的好事?”
“毕里海,老夫适才已经跟你说过了,事情没有到最后一刻就不可得意的,现在你总该知道了吧?”完颜宗干笑盈盈的道。
扑通一声,毕里海跪倒在地,“大人,饶命啊大人!这些事可都跟我没关系啊!小将我只是听从那完颜宗磐的命令行事的,请大人念在当初我鞍前马后为您尽心尽力的份上绕我一命吧,大人——!”
“饶你一命吗?”完颜宗干微微一笑,“也不是不行啊,那就请大将军亲自送我等一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