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那里还有老夫要带走的东西,嘿嘿,善财难舍啊!总不成刚刚接上的线就这么断了吧,这可关系到今后跟那宗磐老狗相斗的根本所在啊。”
不等他把话说完,众人恍然大悟,“大人英明!”
“眼下先不要夸我,英不英明还难说的紧呢,既然我能想到此机,保不齐那吴玠小儿也会想到的,但愿他不曾料到老夫有如此胆量吧。”
就在完颜宗干冲出重围的时候,赵天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了出来,冲着吴玠拱手谢到:“多谢大人相帮,这一出戏唱得真是做念打俱佳啊!”
“哈哈哈哈哈”吴玠开心的笑了,“得公子夸赞,末将幸甚,这还不是殿下的计谋高明,其他书友正在看:。”
“呵呵,咱俩谁也别拍谁了,我们倒是来猜猜看那宗干跑出重围之后,会往哪里去呢?”赵天微笑着说到。
“此时倒也不好说开,要不咱们各写一字看看,是否猜的一样?”
“好”
两人水囊里倒了点水,在各自的衣袖上写了个字,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起来,赵天写了个“兴”,吴玠写了个“元”,凑一起竟是兴元二字。
“公子果然高明!幸甚幸甚!”吴玠满面红光。
“彼此彼此啊!”
“那我等还等什么,赶紧回去吧。”
“大人,你这也太心急了些吧,既然咱们要做戏,那就得把戏文做个全套,你且带着大队人马,在外游猎几日,我就先回城了,说不准宗干老大人正急着找我呢。”
“哈哈哈哈,好!好主意!那就辛苦公子了,末将领公子令,自去游猎就是!走了!走了!”吴玠呼喊一声,领着众兵将呼啸而去。
等赵天回到兴元城的客栈,就见一伙计拿着一张名帖跟了过来,“客官,适才有人前来见您,见您不在,留下了这张名帖,请您回来之后,无比道名贴上的地址处寻他。”
赵天接过帖子一看,那上头没写名字,只写了一个客栈的名字,上书几个字“北来友人,知名不具。”
微微笑了笑,赵天心道,这完颜宗干还真是个贼大胆,才被人杀了个七零八落,就敢带人深入敌穴,不过就此来看,他对于钱财的渴望亦是相当的强烈,那完颜宗磐着实是将他逼急了,也正因此,自己多了许多机会。
赵天招招手,“刘成,咱们走。”
在一间不起眼的小客栈里,赵天很是诧异的看着完颜宗干,面带钦服的道:“果然是名闻天下的宗干大人,您不是被那吴玠送往临安了吗?怎么又回到了兴元?”
“呵呵,才跟梅小哥你认识,老夫怎可就此不告而别呢,不管怎么说都要回来跟你打个招呼的。”
“只是您不怕吴玠在城里搜捕您吗?”
“切,量那傻小子如论如何也想不到我会回到兴元的,所以说我在这儿安全的很,只要你不去出首我就是了。”
“大人真是说笑了,我还打算在您这儿发注大财呢!出首您,那不是自断财路吗?有谁会跟钱过不去的。”
“好!老夫就是喜欢你这份直白,所以才回来找你的,你可敢和我一起往那金国一行?”
听得此言,赵天心中不禁咯噔了一下,怎么回事?这老小子动的是啥歪脑筋,难道他已经知道了我的底细了?
赵天盯着完颜宗干看了数秒,见他一脸的热切,似是看不出什么异样,正打算用精神力探查一番呢。只听完颜宗干接着道:“难道你是不敢吗?”
不敢?赵天笑了笑,自己神功在体,精神力又是初具神效,在这世上只怕已经是高手中的高手了,还怕个屁!索性也不打算知道完颜宗干有啥坏心思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
“到金国,这有什么好怕的,前时做买卖的时候,我也去过几次了,只是小子不太明白,作甚一定要我跟着去。”
“这事是这样的。”完颜宗干捏着手指,唠唠叨叨的说出了这样一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