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既然你愿意用皮货之类的交易那也行,不过第一次可不行,这个你要谅解,其他书友正在看:。”
“这不是问题,不知第一次能给我等多少货物啊?”
“大中小各号玻璃镜各十面,总计该要货银五千五百两,实话跟你说,这中间我可得银五十两,而且今后若是继续做这门生意,你都要跟我做,我的佣金都照此计算的,其实我也知道,盛世记这么干其实也是想撇清自己呢,万一今后若是暴露了,你们又不是那完颜宗磐的对手,他们也可以将自己摘出来,说是伙计私底下的交易就是了,到时候把我往外一交就算完了,小子我就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喽。”赵天一副很是后怕的样子,“所以我也希望大伯你是个有本事的,今后小子的生计就全靠你了。”
“好说好说!”完颜宗干笑了起来,“小哥莫要害怕,这事你就妥妥的把心放在胸腔子里,你大伯是个信人,另外若是这门生意做成了,我也会给你相同的佣金,到时候你两头拿钱,总不亏了吧?”
“真的吗?”赵天故作大喜,“若是如此那就太谢谢了!”
“不谢不谢,这银子我等身边带的足够了,你看什么时候让我等看货去啊?”
“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如何?”
“好!头前带路。”
在天盛斋,完颜宗干见到了他梦寐以求的玻璃镜子,一面面镜子尚不曾拆封,那天盛斋的老掌柜说,这可是给自家店里备下的货,才运到呢,还没卖出几面,就先照顾自己了,乐得脸都抽抽了,虽说这次来大宋的主要目的不曾达到,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这一失一得间,竟是得大于失了,可见上天自有定数,宗磐啊宗磐!老天都在帮我,看你还怎么跟我斗!开心之下,当即扔下一堆交子,另外再给了赵天五十两银子,讲定了明日前来装货,潇潇洒洒的走了。
第二天快到晌午的时候,完颜宗干一帮人带着雇来的数辆大车来到了天盛斋,齐齐将那些镜子装上车,跟赵天和盛世安打声招呼就打算走了。
正在此时,忽听得城门方向传来了一阵骚动,完颜宗干和赵天心中不约而同的暗道:“来了!”
完颜宗干面带微笑,跳下马车,站在一边,他倒是想看看宋人会如何来处置他这个大金的左相,这么多天了,一直没啥动作,眼看自己要出城了,总算是来了。
赵天也是面带微笑,算算时间,依着八百里加急的速度,中都完颜宗磐也该有所动作了。
二人各怀心事看着城门处的骚乱渐渐往自己这个方向扩散而来,只见几个行商惊慌失措的跑着,一边跑一边喊,“不好啦!快跑啊!金兵杀过来啦!”
“嗯?”完颜宗干打了个愣神,怎么回事?自己离开中都的时候,可没听说过有什么进攻大宋的计划的,如今金国自己内部的事情多如牛毛,实在是没精力再跟大宋折腾了,怎么会有军队杀过来了呢?忙对智信和尚使了个眼色。
智信和尚接了令旨忙自上前拦下一人,“这位客官,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否说得清楚些。”
“还不清楚吗?”那人喘着粗气道:“金兵打过来了,说是他们的一个什么大官被咱们大宋扣押在了兴元城里,让咱们放人,不然的话,就要踏平兴元城,让咱们玉石俱焚。”
“嘎嘣——”一声,完颜宗干手里的一支马鞭被折成两段。
赵天看着满脸铁青的完颜宗干差点笑出声来,这完颜宗磐可太坏了,明摆着的就是一招借刀杀人之计嘛。不过从此也可看出,他跟完颜宗干之间已是势同水火,要致对方于死地的心思根本就不再掩饰,如今来上这么一出,只怕这热闹有的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