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左拐右拐,来到客栈不远处找了间茶楼坐了,要了几份茶汤慢慢喝着,察看客栈的动静。正喝着,忽然那客栈里走出几个人,正是完颜宗干几个,他身后跟着智信和尚和那个被完颜宗干叫做小三的壮汉,。
眼见三人走出之后径直往这茶楼而来,进了茶楼,无巧不巧的就在赵天等人的身边位子坐下了。智信和尚冲那茶博士招了招手,“来三碗茶汤。”
茶博士应声去了,却听得三人闲聊,“这家茶楼的茶汤实在是好,我是百喝不厌那。”完颜宗干笑嘻嘻的道。
“贫僧也很是喜欢,香而不腻,滑而不涩,真真的好。”
赵天在一边听得,也自深有同感,宋代以前,中国的茶道以煎茶道为主。到了宋代,中国的茶道发生了变化,点茶法成为时尚。和唐代的煎茶法不同,点茶法是将茶叶末放在茶碗里,注入少量沸水调成糊状,然后再注入沸水,或者直接向茶碗中注入沸水,同时用茶筅搅动,茶末上浮,形成粥面。这其中的优劣之处在于汤色和汤花,汤色即茶水的颜色,以纯白为上。青白、灰白、黄白,则等而下之。汤花是指汤面泛起的泡沫。决定汤花的优劣也有二条标准:第一是汤花的色泽,以鲜白为上;第二是汤花泛起后,水痕出现的早晚。早者为劣,晚者为佳。如果茶末研碾细腻,点汤、击拂恰到好处,汤花匀细,好像“冷粥面”,就可以紧咬盏沿,久聚不散。这种最佳效果,被称为“咬盏”。这家茶楼冲泡出来的茶汤都有“咬盏”的现象,自然是上佳的。
只是想不到几个金人也好这口,在这茶楼里碰了头。一时之间他们这桌上气氛有点尴尬。
那完颜宗干奇怪的看了他们一眼,端起茶盏,冲他们举了举,“四海之内皆兄弟,如此好茶,便如那好酒一般,来来来,萍水相逢即是缘,我等当浮一大白。”说着话一仰头,咕咚咕咚两口,一大盏茶下了肚,竟是真的当酒一般喝了,别看他心思毒辣,这会儿却是很有些北地汉子的豪爽气概。
赵天见状端起茶碗也是一饮而尽,“多谢大伯。”
“不谢不谢,小哥,不知为何,我一见你就有些亲近的感觉,毫没由来的,不知小哥做何营生啊?”
“跟着几位哥哥,在北地贩些山货勉强度日。”赵天指了指刘成等人。
“哦,不错,小小年纪就在外奔波,很是辛苦吧?”
“还好、还好,只是有时候兵荒马乱的有些不容易。”
“说的也是。”
“大伯是哪里人士,做得是何营生啊?”
“我吗?我等几个来自北地,做的是皮货生意。”
“生意不错吧?”
“哎——!难啊!大生意如今都是那‘盛世记‘在做了,他拿了几面玻璃镜子,北地里的百姓就要拿出成千上万张皮毛与他交换,如我等这样的小商贩如今的日子难过得紧啊。”
“哦——”赵天应了一声,眼珠子转了转,“我也知道那玻璃镜子赚钱,只是想不到竟是如此的赚钱,若是能弄几面这样的镜子,那就发财了。”
“这镜子不好搞,听说是盛世记的独门秘技,是当初那个小太子琢磨出来的,只此一家别无分店。在北地听说只有跟盛世记关系不错的,完颜宗磐家有这东西卖,这些年来,那老东西很赚了些钱的。”完颜宗干在说这话时,一脸的愤懑。
赵天见状,心里一动,这里面似乎有机可乘啊。
他摸了摸还不曾长出胡子的光溜溜的下巴,沉吟道:“哎——,不知道那家伙还认不认我这个救命恩人,若是认的话,倒可以从他那里弄两面镜子卖卖,发点小财。”
“什、什么?你能够弄到那玻璃镜吗?”完颜宗干两眼精光四射,就像一只饿了十数日的饿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