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
当那伙金人进了客栈,此人也慢慢的跟了进去。时当见状,知道应该是这汉子看出点什么来了,不由的暗自苦笑,完颜宗干还真是霉星高照,打算的好好的一场计谋,被殿下无意间破除之外,才醒过来没多久,这又被人给跟上了!忙自紧随其后走进客栈。
这是一间普通的客栈,门口是柜台,里头有那么十几间客房,此时柜台前没什么人,只有那个汉子在探头探脑的往里张望。时当微微一笑,见此人这般模样,就知道不是个惯会打探消息的,前头好在是在闹市,兼且那帮子金人心神不宁,不然照眼下的这般模样,早被人发觉了。
再看此人手上骨节粗大,老茧密布,确定是军伍中人无疑,当即走进他身边,“朋友,可愿与我到外头一叙?”说着话,将手中的一块牌子在那汉子眼前晃了晃,其他书友正在看:。
那汉子眼睛一亮,“好!”随着时当走出客栈。
来到一个僻静的所在,时当站住脚跟,抱拳道:“不知这位大哥如何称呼?”
“还不曾知道这位大人是谁呢?”那汉子很有些警惕。
“在下时当,恭为神策卫指挥使。”
“啊呀,原来是神策卫时指挥,久仰大人之名,实在如雷贯耳,钦慕已久,不想今日得见。”话虽说得亲热,可眼神依然带着些审慎。
时当暗自点头,这是一个边军应有的防备心理,忙自道:“前头进客栈的几个人,哥哥想来已是见了,这几人是兄弟我一路跟着的重要人物,不知哥哥可是看出点什么来了?”
“看是看出点蹊跷,他们中的一人,似是跟以前我在战阵之上见过的一员金将有些相像,只是打扮和形象上有些差异,不过他手里的那柄铁锤应该只此一把,我不敢确定是的,这金将怎会如此大胆,胆敢随意进入我大宋集市。”
时当不禁暗笑,果然给认出来了,尽管不是完颜宗干本人,当即抱拳道:“这位哥哥认得不错,这帮子就是金国之人,而且带头的还是金国高官。”
“金国高官?!”那汉子的两眼登时就亮了,“是谁?”
“这个恕小弟眼下难以奉告,不过,哥哥可愿将自家身份告知?”
“某家川陕宣抚使麾下右护军副统制姓吴名拱。”那汉子说到。
时当微微一惊,“吴玠大人与你如何称呼?”
“正是生父。”
“原来是将门之后,失敬失敬。”
“不敢不敢,时指挥眼下可以说了吧?”
“这事还真不能说,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此事事关重大,在下需要请示过后才敢说与公子知道。”
“哦?还这么麻烦,连时指挥都要向他请示,那人是谁呢?不知可否引见一二?”
“这个——”
“怎么?这也很难吗?”
“有些尴尬处,这样吧,吴公子且先回去,免得惊动了这帮子金人,待我先将他们的行止打探清楚,再行请示我身后之人,若是他愿意见你,自然会到你府上来的。”
“哦,那也行。”两人拱手道别。
时当一人才回到客栈,却见完颜宗干一行正跟客栈掌柜的打招呼,“掌柜的,今日晚饭就不用等我们了,咱来一趟府城可不容易,出去好好逛逛,晚饭就在外头凑合了。”
“行了,客官好走,晚点回来没关系,咱给几位爷留着门就是。”掌柜的一脸的热情。
“好说,好说。”一帮子金人出了门扬长而去。
时当一路跟随,见他们在兴元城内走走停停,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竟是真的逛起大街来。眼见看不出啥异样的,赶紧来到与赵天分手的地点,将金人的情况说了,又把吴拱的事情讲了一遍。
“哦,竟有此事!”赵天想起与吴拱初见时的情形,微微笑道:“既如此咱们今晚也不用歇客栈了,到我那哥哥家里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