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起来却有些难度,因为那个位置对于一个年轻女娃来说,实在是太敏感了些。
搔着头皮,赵天回到了密室,先解了姑娘的哑穴,问道:“那个麻穴有点麻烦,你确定要我来解?”
梅芳华红着脸低下了头,又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好吧,你躺好。”赵天咬了咬牙。
梅芳华顺从的平躺在床上,赵天伸出一指轻轻的点在了她的中极穴上,只听梅芳华嘤咛一声,头歪到了一边。赵天吓了一大跳,以为点错位置伤着人了,忙问道:“怎么样?啥感觉?”
却见梅芳华一个翻身,背对着他并不做声,好看的小说:。赵天见她是会动的,应该无事,只怕是害臊的原因吧,一时间也有点讪讪然。
梅芳华却是把脸蛋埋进了胸前,暗自怨道:“真是个呆子,摸了人家那里,还要问人家感觉如何,这羞人答答的话,怎好说出口嘛。”
赵天见两人之间气氛有些尴尬,忙道:“我先出去一下,你整理一番出来吧。”
刚要起身,一条人影扑入他的怀中,紧紧的抱住了他,“夫、夫君,不、不要离开,妾身很怕。”
赵天感受着梅芳华那火热的娇躯,看着她满是惊恐又娇羞无限的脸庞,一时间却是有点蒙了,这就叫夫君了?
看着赵天满脸的茫然,梅芳华心中一沉,红彤彤的脸瞬间煞白,“夫君难道是嫌弃了妾身吗?妾身是个好女子呢。”
看着这样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子带着惊恐向自己表白着一切,想着她因为自己的玩笑话而负气出走,他忽然从这一切中,感受到了一种浓浓的爱意,没错,这女子是爱着自己呢,不由的心下大动,低下头,深深的吻上了那张性感的樱唇,一段荡气回肠的法式湿吻,让还不知吻为何物的梅芳华魂飞天外,欲死欲仙,哪还记得身在何处,所想何事?直到——。
“大师,可要我等相帮?”密室上传来了冯檝的声音。
“啊,哦,不用了不用了,哎——等等,让人送套女装下来。”赵天回过神来才发觉,适才两人忘情深吻,一番搓揉之下,梅芳华身上的单子已经不知到哪里去了,原本就被扯去了半边的袍子也丢在了一边,只剩下一件肚兜堪堪遮住了羞处。赶紧叫冯檝让人送衣服下来。
不大会儿,云定抱着一套女装下了密室,眼见的梅芳华欲喜还羞的摸样,心中有点明白,再看看一边有些不自在的赵天,心中不知为何就闷闷的有点难受,走到梅芳华身边强颜欢笑道:“恭喜姐姐得脱大难。”
“济家妹子,多谢你们兄妹了。”
“该当的,说的什么谢字,姐姐却是要手脚麻利些,上头的人都等得急了,你若是再不出去,只怕你梅家坞的众庄丁就要冲进知州府里来了。”
“啊,怎么我竟在知州府中吗?起先我并不在此的。”
“哦?原来你在何处?”赵天问道。
“原来昨晚我一个人走迷了路,却碰到了师黄,被他点中穴道带到了一处似乎是禅房的所在,后来就是那冯一帆来了,不知道他在禅房里跟那师黄说了什么,他出来后又点了我的昏睡穴,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
原来如此,赵天了然,看来这冯一帆竟是跟师黄一样同属于真龙堂,只是师黄既然已经得了梅芳华手中的太祖遗诏,还跟着到此地来作甚!难道他们又有什么阴谋诡计吗?自己原本没啥闲工夫理会他们,既然他们要如此阴魂不散的惹上自己,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顺手灭了就是,前头他们还欠着自己的债呢。一念及此,迈步走回了书房。
“知州大人,某家有一事相商。”
“大师言重了,但请吩咐就是,何来相商一说。”
夜,渐渐的深了,喧闹了一天的知州府终于恢复了宁静,在寿诞日上认得失散多年的母亲一事,让原本就喜庆的酒宴更加喜气洋洋,以至于中午的酒宴一直延伸到了入夜。夜深人静之际,知州府的院墙上忽地冒出一条黑影,眼见四下无人,那黑影一溜烟般的,窜到了冯一帆的书房前,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出了冯一帆的声音,“进来。”
黑影推门而入,还待要说什么,眼前劲风忽闪,胸口处一麻,当即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