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幸事,。”话说到此,蓝岭两眼在夜色中熠熠闪着光芒,一股无形的气势在他周身升腾。
刘成心中一动,“呵呵,蓝老哥,刘成当初就知道你也是个有故事的人,今日看来果不其然,想来这些年也是憋闷的狠了吧。”
蓝岭闻言一愣,不好意思的笑笑:“什么故事不故事的,都是过眼云烟了,如今每日里烧鱼送菜服侍少主母,心中平安喜乐,却比当年不知道开心了多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人生在世安稳二字弥足珍贵,只是人在得意之时从来不会想到,等到想到的时候,却有些晚了。走吧,多想无益,却是今晚如何防备更重要些,我总觉着那年轻人一定会马到成功的。”说着话当先转身走了。
话说赵天运神功一路跟着那股味道飞速前行,比之时当两人前头跟踪那黑衣人又自不知快了多少,再加上他走的时候还是前半夜,因此不到半夜,已经来到了龙门村,看着村内村外的情形,赵天思忖到,这村子形势独特,道路曲折,暗桩密布,很有些堡寨的味道,若是二人陷在里头,那此地敌人的力量一定颇为强大。自己出来之前静安师太可是叮嘱过自己的,此行以援助师傅为首要之务,自己身上的内力是不可再生的,多用一点就少一点,若是路上因为其他事情,用的多了,万一找到师傅碰上危急之事,那可就要抓瞎了。所以前头自己一直不曾真正出手介入此事,也是因为这个道理,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燕浪、时当可是自己手下得力之人,岂可撒手不顾?想罢,一路蛇行鼠步,悄没声的掩进村子,忽然赵天一愣,和当初时当一样,鼻子里多了许多的其他味道,好在他这神功也是怪异,种种味道竟是分得清清楚楚,并不像时当般迷糊,思索片刻,他单单只是循着时当两人的味道跟踪而去,既然知道此处有些蹊跷,那时当二人只怕是陷进去了,此时当然是救人要紧,其他的暂且放过一边。渐渐的,寻味而走的赵天靠近了一处庭院,此地规模颇大,足有三五亩的样子,其间房廊相接,在村中竟似是成了一处独立的所在,两人的味道就是进了此间不再出来。赵天再次黙察了一番,发觉这处庭院所伏的暗桩越发的多了,知道应该是找到了贼人的巢穴,只是面前那么多的暗桩,要悄没声的进去实在是不可能的,一时间,赵天无法可施。
正在焦急的时候,忽听得身后巷子里传来一阵人声,“我说小黑子,你在后头可抬稳当着些,谁想这堂主大人说什么抓着两个贼人,要庆贺一番,硬是要我等去抓什么活的跳麂,如今好不容易抓住个活的,你可千万别不小心摔一跤,给摔伤、摔死喽,那上头要是责罚下来,咱俩不死也要脱层皮的。”
“知道了知道了,李大嘴你走你的,只要你不摔着就成,瞧你这啰嗦劲儿,还真是够大嘴的。”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接口道。
“我这可是好心,听堂主说,这跳麂心口的一点热血最是滋补,所以定是要活的才成,你可千万抬稳当喽,我可不想挨棍子。”
“行了行了知道了。”那瓮声瓮气的声音不耐烦的道。
听着二人的对话,赵天知道机会来了,当即隐在暗处,转眼间两个黑影抬着一坨重物,走了过来,等那两人过去了,赵天缀了上去,出手如电,一手掐住了那个小黑子的脖颈,一使力,就送他归西了,另一手则接住了担子的一头,甩手间将这人的尸身抛上了院墙,几下里兔起鹘落迅捷非常,前头抬着东西的李大嘴竟是毫无所觉,一路罗里罗嗦的进了这片庭院。
眼见前头渐渐有了灯火,赵天只怕一时暴露了,正焦急时,忽然鼻中飘来一股臭味,当下灵机一动,寻了个黑角处,假意呻吟了一声,学着那小黑子的声音,瓮声道:“哎哟,大嘴,我突然肚子痛的厉害,想出恭呢,咱先放放,我去出个恭再走。哎哟,哎哟——。”
“真正的懒人屎尿多,赶紧去,我可不等你了,找别个兄弟抬进去就是,省的去迟了挨骂。”那叫李大嘴的闻声放下了担子。
赵天见状,赶紧转身,一边谢着,一边紧抱着肚子冲着臭味飘来之处疾步赶去。到了近前一看果然是间茅房,急忙闪身而入,才一进去,迎面闪出一个黑影,单掌一横,就往他脖颈处砍来,急切间,赵天低头闪过,那黑影出其不意,低低的惊咦了一声,还待要再打,赵天急道:“莫打,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