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呢。”
“走!”两人顺着时当摸准的方向,飞速而去。
追了足有一个多时辰,两人来到了一座山前,只见山道逶迤,山岩森列,两侧奇峰异石凸出,形似钟鼓,其他书友正在看:。山谷中溪水萦绕,林木苍翠。抬步小心的摸了进去,渐有忽轻忽重的水声入耳,寻声而去,但见断壁陡峭,飞瀑直泻,落差百米,宛如白练当空,跌入水潭,珠雾迷蒙,如入仙境。翻过山头则豁然开朗,四面环山之中竟有一个村子。
时当又在地上嗅了一回,肯定的道:“就是从这里进村去了。”
既然这贼人进了村子,那这村子极有可能就是贼人的巢穴,当下二人越发的不敢大意,舍了正道不走,施展轻功从山野间,偷偷靠近了村子,村口有一牌楼,牌楼下竟有人把守,显见不是什么正路数了,瞅准一个空挡,两人飞身跃入了村中的小巷,进入巷子,时当忽觉巷子里多了其他许多的气味,登时就把他那“千里追影散”的气味掩盖住了,无法之下,只得沿着弯弯曲曲的小巷一路走来,时间一长两人竟是渐渐的迷失了方向,原来这村中所有的建筑多为厅堂的形式,分为“井”与“回”字形两种,厅堂四周环以住宅,再筑以高墙,形成封闭式的院落。其间厅堂密布,巷道纵横,墙檐相连,房廊相接,再加上有心人有意为之,整个村落宛若一个大大的迷宫,人入其中哪怕是白昼也是东西莫辨,何况是夜晚进来。
走了半日,天色已有些亮了,两人有些急,当下不再走巷道,随便攀上一家人家的院墙,看看无人走动,矮身跳了下去。
“哗楞楞”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响了起来,登时有人叫道:“什么人!?”
两人知道不好,欲待原路返回,就听耳边,“嘡嘡嘡嘡”一阵锣声响亮,更有人呐喊道:“有贼啦——!抓贼啊——!”
时当、燕浪腾身而起,就待跳出院墙,忽然头上抛下一张大网,登时就将二人网在了其间。
不待二人挣扎,早有人过来,刀枪齐出逼住了他们,用绳索捆了,蒙了眼推推搡搡的押解而去。
不大会儿工夫,两人似是进了一所宅院,只听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人家远来是客,先给人松了绑吧,不然显得咱们龙门村忒不懂礼数了。”
有人过来给二人松了绑,又摘下了眼罩,适应了周围的光线,二人暗地里一打量,见此地是个方方正正的大厅堂,正面的影壁墙上一个大大的孙字,似是一个祠堂的样子,影壁墙下摆着两张椅子,一个椅子上坐着个老汉,干瘦干瘦的,一张锥子脸上沟壑纵横,不大的三角眼,闪烁着一丝阴光,“来者何人啊?可否报个名字来听听?有事就大大方方的进来嘛,干嘛要这么鬼鬼祟祟的?”
燕浪、时当见此情形,当下抱拳道:“误会误会,我二人乃大宋军官,昨晚乃是追捕一个逃犯才来此的,误入了人家,惊扰了当地乡亲,罪过罪过。”
“哦?!”那瘦老头眼光一亮,“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的,有印信在身,拿去眼看就好。”说罢将身上所带的印信拿了出来。
有人拿了呈给了老头,反复验看了一遍,老头哈哈大笑,“我们乡下人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原来是名扬天下的神策卫指挥使驾到了,失敬失敬!来人,上酒菜,为指挥使大人压惊!”
干瘦老头延请二人落座,很是热情的介绍到,本地名为龙门村,建于数百年前,乃是孙权后人的居所,本村人大多姓孙,他是村里现任的保正,因为村人重武,全村机关消息众多,惊扰了两位指挥使实在罪过。
正叙话间,只见酒菜络绎不绝的端了上来,孙保正热情的邀约二人畅饮,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人竟是不胜酒力,渐渐的醉得不省人事。
一整天过去了,守在客栈的刘成心下不安起来,整整一天时间,燕浪二人音讯全无,看看日头已经偏西,刘成再也按耐不住,走到了两个乡下兄妹的房门前,敲了敲门道:“济兄弟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