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得轻松自在,可否属实?若是属实这又是一门什么功夫?我怎么未曾听你师傅提起过?”
“这个——”赵天又搔了搔脑袋,“实话说,我也不太明白,就是我学会了易筋经前两关后,六识大进,只要一运功,再快的东西,到我眼睛里就变慢了,再细微的声音我也可以听得清楚,我就是听着箭枝下落的方位躲避的,我听人说内功有成之后,六识大进不就是这样的吗?”赵天疑惑道,其他书友正在看:。
静安师太涩涩一笑,“你还真是个怪胎,人怪、武功练的怪、练成的功夫更是怪。这世间,内功有成六识大进,确实是有的,可是那也是有限度的,总体一句话,就是反应比常人快许多。如果说像你那样,看出去的东西变慢,一支支飞箭都听得清落点,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济颠说你身怀先天太阳真火,习练易筋经必有异象,想来这就是异象了。”
啥?!赵天呆住了,原来自己这六识大进还是个高级货啊,我说怎么一运功就那么厉害呢,原以为大伙都差不多,谁成想倒是独此一份,那岂不是说自己神功盖世,天下无敌?赵天开心的想到。可是一转念,又苦了脸,“师太,小子有一事不明。”
“你说。”
“照理说内功嘛,是自己习练所得,那内力应该是是生生不息才对的,是吧?”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只要内力不使用过度,丹田处总会生出新的内力来,补足所用,这也算是你说的生生不息吧。”
“可是、可是我的内力用完之后怎么就不再生出来了呢?”赵天苦着脸道。
“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静安师太惊诧道。
赵天于是就把自己临安一战内力衰竭,才被敌人抓获的事情说了一遍,“我这内力似乎就是一次性的,有内力的时候厉害非常,但如果将这些内力用完了,就再也生不出内力来了,到时候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原来如此!”静安师太皱着眉头沉吟道:“你这样的情况实在闻所未闻,自身无法生出内力,却能将内力运用的厉害无比,实在是怪,太怪了!那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赵天提振了一下易筋经神功,感觉到功行圆满,一副有力没处使的样子,“劲儿很足。”
静安替他搭了搭脉没好气的道:“那可不是,六年了,你师父没事儿就往你身子里灌注内力,没劲儿才怪。行了,看你身子骨已无大碍,且先回去,今天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说。”
第二天一大早,赵天就在静安师太的门前转悠了,他心急啊,师傅为了自己到处奔波,不顾性命的为自己找灵药治伤,这份师徒情谊比山高、比海深,而这一次听金子说似乎更凶险些,如果出个什么意外,那自己一定会抱憾终生的。
正转悠中,吱呀一声,禅房的门开了,静安师太走了出来,“你倒是好早啊,是担心你师傅吧?你那师傅自己人不咋地,偏偏找了个好徒弟。”说着话,温柔的瞥了他一眼,自往前走去,赵天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昨晚我想了一晚,没找出该如何调理你内力的办法,这本是你师傅的事,下次你碰到师傅问问他,或许他知道该咋办。原本我不打算让你去的,但一个是这一次有些凶险,你去了,凭你身上的怪异功夫,或许可以帮上你师傅的忙;再一个你身上的情况也要找到他早点处理好才行,毕竟你身份不一般,早一天好,于国于民都是有好处的,不过这次去,你把我那徒弟也带去吧,她在医道一途上也算是得了我的几分真传,急切间,说不准就用得上。”
来到一座小小的禅房前,静安师太转过头,意味深长的道:“不过,这孩子还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至于要不要告诉她全在你自己了。”
早饭过后,赵天和云定小师太就上路了,两人都做了一番打扮,赵天成了一个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穿着一身粗麻衣裳的乡下青年,云定去了僧帽,放下了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却是不曾剃度的,也做了乡下女子的打扮,两人以兄妹相称,一路上也方便些。两人下了山,出了南北湖,一路往西而去。
赵天不知道的是,就在两人动身前往峨眉山的时候,从临安城里也陆续走出了几拨人,他们的目的地竟然跟赵天不谋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