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7-21
轰然一声响,神策卫的队伍跟金兵的队伍撞在了一起,花逢春、呼延烈两员悍将,一手持大盾,挺身一撞,“砰——”的一下,撞飞的当面之敌,一手挥舞兵刃搂头盖脑地朝着跟进的金兵砸去,“噗——”“咔嚓——”“嘡——”砸破脑袋声、砍断肢体声、兵刃交加发出的渗人撞击声,震慑着人们的神经,徐晟、燕浪、凌方已经知道赵天内力出了问题,和刘成等人一起紧紧的护在赵天身边,燕浪双手两支三连弩轮番射击,在两张大盾的后面封锁着后续金兵攻击的道路;凌方则像是变戏法似的,从自己的衣裳里摸出私藏的一个又一个的手榴弹,扔向远处城头上的金兵队伍,惊得金兵后阵乱了章法;徐晟手擎一柄钩镰枪,专往众人脚底下划拉,看见一时没死的金兵,用钩镰枪上的钩镰一划拉,一个脑袋就下来了,防止垂死的金兵暴起伤人,。一伙人滚成一团,所向披靡。
身后神策卫见状,更是人人奋勇,个个争先,手弩一个劲儿的泼洒着箭雨,刀片子一个劲儿的砍向金兵的脑袋,工夫不大,神策卫跟城头的金兵就混成了一团,城下的金兵再也不敢射箭了,神策卫更是如鱼得水,打得更欢了。
金兀术见状,微微一叹,今日只怕是要败了,想不到这小贼竟然练得如此精兵,更想不到的是这小贼在军中竟有如此大的号召力,为什么赵构那个软蛋能养出这么一个有能耐的儿子来呢?!金兀术抓破了脑袋都想不出来。
就在金兀术急得六神无主的时候,忽然只见城头之上又是一阵大乱。不知从何处冒出一股蒙面黑衣人,百十个的样子,从中间冲入神策卫的队伍,乱杀起来,神策卫虽然人多,但一个是猝不及防,再一个这伙人的武功都还不错,特别是打头的三人,拳掌翻飞间,登时就放倒了十几个,因此,这股人一冲,神策卫的队伍被截成了两段,阵型有点散乱起来。听得后军声响,赵天抬头看去,心里一惊,知道是金兵的内应终于出现了,这帮人实在可恶,时机抓得刚好,此时正是战事胶着的微妙之时,拉牛牛要支持不住了,他们的加入立时使胜负的天平再次逆转。燕青手头上已经没有得力的机动兵力可用了,赵天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心一直沉了下去。
危急时刻,“咕噜噜——嗵——嗵——嗵——”临安城远处,金兵的后阵传来惊天动地的号炮声响,城上城下的敌对双方都不自觉的停了下来,转头向炮响的城西之处看去,只见远处腾起一股烟尘,烟尘起处,一支队伍若隐若现的急速赶来,队伍前头一杆大旗迎风招展,那大旗白底红边,中间绣了一个斗大的黑字“岳”。
“是岳家军!”赵天身后的刘成惊喜的高叫了一声,话音未落,那烟尘中冲出一匹白龙马,马上端坐一员大将,银盔银甲双手一柄铁尖枪,抬头高叫,“太子殿下休要惊慌,岳飞来也——!”其声若雷鸣,响彻战场。
“援军!我们的援军来了!”城头上的宋军登时鼓噪起来,声音还自刚起,就听城东头“嗵——嗵——嗵——”又是一阵炮响,同样起了一阵烟尘,飘出一杆旗帜,那旗帜黑底白边,中间绣了一个大大的“韩”字。
“是韩家军!”刘成又是大叫,一匹乌骓马裹挟着一阵旋风冲出烟阵,只见马上一员大将,铁盔铁甲,手持一杆丈八蛇矛枪,也是抬头高叫:“韩世忠在此!”
见此情形,赵天高叫一声“杀——!”冲向面前的金兵,城头上的宋军也是一声喊,将手中的刀枪,劈头盖脸的朝着面前的金兵身上招呼。人人都如疯魔了一般,宛如黄河的一股滔天浊浪,倾泻而出,一股脑儿把金兵的登城队伍给卷了回去。
城下的金兀术这下可着了忙,这些宋军从哪里来的?自己最是关注这两个在宋军中很是能打的将领的动向了,每次探子们前来回报都说这两人一个在钟山,一个在江阴,都在各自的营盘里呆着呢,咋就突然出现在临安了呢?!难道又是那个小鬼施展的诡计俩?金兀术恨恨的看了看城头上大呼酣战的赵天,若是如此,这小鬼太过奸诈了!不过现在可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赶紧想办法突围吧,不然可就要给宋军包饺子了。
不说金兀术忙着想法突围,那群黑衣蒙面人更是乱了手脚,打头的三人正是太上、护法和李坛主,原本先前眼见宋军精锐尽出,自己掐准了时候攻出来的,一个是让金兀术看看自己的实力,今后不至于太没有话语权,再一个是在金兵困难的时候帮一把手,这份恩惠总是在了的。但是,想不到啊想不到,关键时刻宋军竟有援军出现,这下子事情玩大了,宋军前后一夹攻,金兵必败,而自己这百多人功夫再好,哪是城里数万人的敌手啊!急切间,太上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招呼身边俩帮手,“如今事急,只得险中求生了,看见那小贼没有?手上那狼牙棒换了单刀了,想来杀了那么些时候,也没啥力气了,咱可是生力军,冲过去抓住他,俗话说擒贼先擒王,只要抓住他,以他为要挟,咱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不然死无葬身之地,。”
“太上所言极是,属下自当遵从。”
“好!走!”太上也不废话,从乱军中脱出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