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金兵们似乎想把这里作为突破口,投入重兵持续攻击,见此情形赶紧往援。城下的金兀术,右手一挥,身后三千中军将士分成两队,默然而出。
赵天在城东大呼酣战,当他又一次用大棒砸扁了一个金兵的脑袋之时,却忽觉浑身劲力一弱,手上的狼牙棒,一个把握不住,跌落在地,刚刚翻上城头的一金兵见状,愣了愣不知道这大宋太子耍的是啥怪招,在众金兵的心目中,这个宋太子诡计多端那是出了名的,等他再见那太子浑身宛如虚脱般软软倒地,终于觉得不似作假,心中大喜,立功的机会来了!激动地浑身哆嗦着狂扑过去,打算一刀砍了这太子的脑袋,升官发财就在眼前了,一心建功的他忘了这是在战场,他那刀刚要挥出,只听扑的一声轻响,一把长刀将他劈成两截,却是在战斗中一直关注着赵天的刘成,眼见事情不对,挥刀出手,他一下蹦到赵天身边,顺手帮他挡去三五柄长枪,一把抓起他,急问道:“怎么了?”
“奇怪,似乎内劲出问题了。”赵天有气无力的道。
“啊!难道是前头冲杀过猛了?我先护住你,你自运心法回回内力,只要能自保就好。”刘成急道,在战场之上,内力出了问题,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赵天依言坐下,运起《易筋经》的练气心法,打算恢复内力,谁知那功法运来运去,自身的内力依然如故,就好似原来的十分内力,减去了六七分一般,这、这是咋回事!?心中一急,赵天睁开了两眼,正想询问帮他抵挡攻击的刘成,金兵阵中忽然一阵巨大的欢呼声传来,“安青温吐满赛革——”
赵天抬头一看,临安城西首的城头上金兵源源不断的涌了上来,防守的宋军节节败退,显然已经无法支撑了,。东首的金兵自然也看见了,知道自己的牵制已经起到作用了,攻击更是疯狂。
看着源源不断攀上城墙的金兵,缺了赵天那根超级狼牙棒的宋军再也不能像前头那样如鱼得水的攻击,大势将去了!众人的心都一直的沉了下去。
正在此时,“咕噜噜——咚——”一阵号炮声响,“杀——”吼声如雷,一队黑衣黑裤,衣着与宋军迥异的队伍杀上城头,一杆大红旗下,五员大将手舞兵刃,冲至赵天跟前,“报——殿下,神策卫前来报到!”
赵天咧开了一丝笑容,三千神策卫骨干,这是他的战略预备队了,原本是用来防备不测之事发生的,现在老将燕青将他们派上来,看来也是无奈之举了,如今身在战场,没时间感慨,举起刘成塞给他的一柄腰刀,叫道:“列队攻击——!”
“喏——!”数千人高声呼应。
金兀术在城下心头一跳,这、这就是太子所练之兵吗?看气势很是不凡啊!待我仔细看来。
只见那队黑衣黑裤的神策卫,在太子一声令下之后,迅速排成四列纵队,队伍中,一排盾刀手,一排长枪手,一排弓弩手,间隔分队而列。
“神策卫!前进——!”那太子高呼到。
“神策卫!前进——!”数千人齐喝,“咚咚咚”鼓声响起,黑色的队伍和着鼓点,迈着整齐的步伐前进了,“咵——咵——咵——”那队伍如一股黑色的洪流,一往无前的气势,就是一路的宋军也纷纷让开了黑衣军的攻击路线,呆呆的看着这支军容整齐的队伍。
金兀术直觉不妙,狂吼道:“弓箭射击——!”
“嗡——”的一声响,无数的利箭飞上城头,神策卫的刀盾手迅速出列,在队伍的一侧成一路纵队,顶着大盾遮挡着身后的战友,“夺夺夺”密如夏雨般的箭枝落在了盾牌上,发出慑人的响声,还有一些箭则从缝隙中穿过,“噗噗噗”不断的有利箭入肉的声响,有人倒下了,可是那支黑色的队伍依然保持着严整的军容在前进,中箭的只要能走,决不后退一步,倒下的立时就有人顶了上去,“咵——咵——咵——”黑色的队伍一路沉寂,一路向前。
赵天在五员大将的护卫下,顶在队伍的最前头和军士们一起前进着,听着弓箭的声响,却听不到一声的惨呼,泪水从他脸上滚滚而下,他的心在滴血,多好的队伍,多好的军士啊!如果自己神功还在,就不用承受这样的损失了,一股热血在胸间沸腾,“起歌——!”
“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一阵高亢、异样的歌声响起在城头,雄壮、威武而且豪迈!看着缩在一边躲避着箭雨的宋军,一个年轻的神策卫脸上露出了无限的自豪,自己是神策卫,是那个神勇的太子殿下的队伍,看咱们殿下吧,此刻正冲锋在咱们的最前头,哪像你们这些孬种,只知道躲着,他轻蔑的看着在城垛口的宋军,挺着长枪走的意气风发,突然一支利箭当空而来,“噗”的一下透胸而过,年轻的神策卫轻哼了一声,翻身倒地,下意识的他紧紧的咬住了嘴唇,咱是神策卫,可不是孬种,从没人叫过痛的,他挣扎了一下,想爬起身来,但是做不到了,忍着剧痛,他半躺着,直起前胸,长枪笔直的挺出,指向队伍前进的方向,“神、神策卫,前、前进!”
他的声音很轻,在喧嚣的战场上,在神策卫的战歌声中,是如此的弱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