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暗处的胡成抽了口冷气,头上的汗唰的一下滑了下来,惨了,惨了!我土狗胡成千小心万小心,还是着了别人的道,这回麻烦大了,原来他们不是去劫财,而是跟朝廷作对的,这时候炸宋军的军火库,想来定是做那金军的内应了,那岂不是自己也做了回金人的帮凶?若是临安城因此而破,那自己的罪孽怎么数都数不清啊!不行,这黑锅可不能背,不然今后在江湖上就不用混了。
胡成打定主意,悄没声的撤步向后,又朝着地道深处走去。
走了还不到一半的路,忽觉整条地道晃动了几下,接着一阵闷雷般的爆炸声从头顶传来,随即就见那地道一段一段的塌陷了下来,见此情形,那胡成再也顾不上其他,转身往后疯跑,来到离那洞口还有十来步的地方,和身往地道边上猛冲了上去,只是扑——的一下,就撞破了一道并不太厚的土墙,滚进了一条岔道,这正是他所留的后手,随即再往前跑,眼见是没路了,他再和身前扑,砰的一下,又撞开了一道土墙竟是到了一家百姓的家中,此时这家人已被爆炸声惊醒,忽然见自家墙壁被人撞开,一个人不人狗不狗的怪物,嗖的一下窜了出来,才要尖叫,就见那怪物,砰的一下又冲破了他家大门夺路而去。
不说那胡成逃了,却说在这之前,那两黑衣人,各自拿了皮囊,一路倒撒,往着附近的几处营房而去,起先还挺顺利,只是当他们走了几间之后,在他们身后,一股浓重的火油味开始散发出来,忽地在一件营房的暗影处,闪出一道黑影,使劲的抽了抽鼻子,“怪了,怎么好像有股火油的味道?”说罢,闻着味道一路查看,待到他来到黑衣人撒过液体的道路时,扑下身拈起地上的液体,放在鼻前一闻,登时脸色大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竹哨,“嘟——嘟——嘟——”的吹了起来,一时间灯笼火把四起,将整个军营照的如同白昼一般,一个黑衣正自在两溜营房间奔跑,猝不及防之下就暴露在灯火中,只听耳中嗡——的一声响,无数弩箭朝他攒射而来,立时就射成了个刺猬一般。另一人恰巧打开一扇窗户,一见情况不对,翻身就钻进房中,弓弩手和暗卫们立时就把这件营房给包围了,只是当几个暗卫打开房门的时候,却见一个黑衣人,正自惨笑着把一个火折子从一个火油弹的引信前拿开,还没等脸色煞白的暗卫们有所动作,“轰——”大爆炸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