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旉儿,你能给父皇说说你哪来的那么高强的武功的吗?”皇帝终于借着这时候,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问。
“这个——”赵天脑子里组织了一下语言,回答道:“父皇,这事早想跟您说的,可最近实在事多,所以耽搁了,孩儿病好了之后,认了个师傅,是少林寺的济颠大师,我师父见我身子太弱,就给了我一颗少林大还丹,想让我固本培元的,谁知师傅再帮我克化这灵药的时候竟然出了岔子,竟然将他身上三十余年的功力全弄到了孩儿的身上,害得师傅如今还在闭关恢复功力呢,这事刘成也知道,济颠师傅也是他的师叔祖,论辈分他还要叫我师叔呢。”
赵天指了指跟在身后的刘成,那刘成红了脸,“回禀皇上,卑下确实该叫殿下师叔的,只是、只是有些稽越了。”殿下这些话有些不尽不实,自然不好拆穿的。
皇帝看着刘成的神色,知道这人实在,不会作假,见他如此说,当即合什道:“老天有眼,我赵家有幸了!”
正开心间,有哨探来报,“皇上,金兵的投石车,将许多石块投入城中,有些砸在了民房之上,有百姓多人伤亡,百姓们有些鼓噪,请皇上定夺。”
皇帝皱了皱眉头,没辙!指了指赵天,“如今城防之事由殿下全权负责,你问他。”
赵天不由苦笑,这是把责任都推自己头上了啊!这点当初没考虑周详,忘了现在的武器,除弓箭外,都属于概率射击,没什么准头之说的,如今看着满天的石块乱飞挺唬人,可真要在城头站个人,让金兵瞄准了打,那多半是打不中的,可是临安城中人烟稠密,乱飞的石块砸下去,总会砸中几个倒霉的,这样下去城中民心不稳,也不是个办法啊。正思虑间,又见凌方带人躲躲闪闪跑了过来,“殿下,这金兵的投石车当尽早将之除去才是,不然咱们没啥,这城中百姓可就遭了秧了。”
“嗯,没错,可目前没什么好法子啊。”赵天有点丧气。
“殿下,卑下倒是有一个办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办法就赶紧说,没什么当不当的。”
“殿下请看。”凌方侧身让过,现出身后的几个兵丁来,只见其中一个扛着一截黑油油的铁管,赵天看着眼熟,“凌方,你敢是将那火箭炮拆散了?”
“没错的殿下,自从上回受了殿下的启发,将那火箭炮完善后,卑下就在想,这东西一个个头太大,再一个只适合打成群的金兵,若是临机野战,或是只打十来个或是几个金兵的话,就比较麻烦,所以想了个办法,将其拆散,做成了单门的火箭炮,试用过后效果还不错,如今恳请殿下允许卑下用这个来清除这些投石车。”
“哦?那赶紧的,让我看看你怎么用的。”
只见凌方一声令下,几个军士忙碌起来,抗炮管的军士将那炮管戳在地上,另有人将一个怪模怪样的支架,支住炮管,装入赵天想出来的定装火药包,再放入礼花弹,装上药引,ok了!
赵天一看傻眼,这、这分明就是一门山寨版的迫击炮嘛!“这、这是你想出来的?”赵天不敢置信的问道。
“正是,难道有什么不对的吗?请殿下指正!”凌方很是谦虚,殿下可是个能人,自己的这些东西都是在殿下最初指点的基础上想出来的,而且当初那火箭炮想出来的时候,正是通过殿下的指点,使如今的火箭炮好用了不知道多少倍。
“没什么好指正的,我看这东西挺好,有多少啊?”
“卑下只试做了十门。”
“好!赶紧都装上,给我使劲的打。”
“喏!”凌方喜滋滋的正要跑。
“慢!”赵天叫住了他,“你难道也跟那金兵一样乱打一气不成?你能打得准吗?”
“殿下,这事好办,您看!”凌方指了指,躲在城头死角处,不时往城下观看的观察哨。
“卑下这里也有专门的观察手呢,当初殿下将定装火药的好处跟卑下一说,卑下就想,既然定装火药能算得准射击距离,那火箭弹的落点也就可以算得准,卑下据此试验了多次,基本摸出了个规律,还专门训练了几个人,观测、算方位、装药、点火各司其职,如今算是有点小成了,打个大点的目标有四五成的把握。您看,他们这六个就是一个组的。”
这、这是炮兵班吧?!赵天震精了,难道这凌方也是穿过来的?赵天不靠谱的想到,要不然这凌方也太天才了吧!
“旉儿,你们说的都是什么啊?那火箭炮是个什么东西?这又是个什么东西?”皇帝又来凑热闹了。
“父皇这事,孩儿呆会儿跟你解释,凌方,准备攻击,给俺出口闷气!”
“喏!”
不一会儿,十门山寨版的迫击炮排在了城墙下,那观察手也上了城头,看了一会儿,冲城下舞起了旗子。
“一千步远近,正前方,第一炮试射。”凌方喊道。
排在第一门炮前的军士们一通忙碌,然后点燃药引,“轰”的一声炮弹射了出去,一会儿工夫,观察手又挥舞起了手中的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