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太子在牛头下轻轻挥了一拳,那牛就飞了出去。这、这也太神奇了吧?难道是那牛自己闪了腿脚?要说是太子给打飞的,可没见太子使多大力啊?
金兀术站得的近些,看得稍稍清楚些,似乎这大宋太子刚才使的是一记类似于顺水推舟之类的技巧,愣是把怪牛给打飞了。
“嘶——”金兀术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太子有勇有谋,若是不除,日后必成心腹大患!”
想到这儿,招过随身侍从吩咐了几句,看那侍从领命而去后,再次把注意力放到了场上的人和牛,此时那牛已经从土坑里站起,挺着自己昏东东的大脑袋一阵乱晃,心底里一个声音在狂叫:“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摔倒呢!为什么那个麻杆条还完好无缺的站着呢!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啊——!”
看看已然好整以暇的站在场中的麻杆条,那怪牛又撒开四蹄冲了过去,这次它也有了防备,在甩角时留了一分力,身体的平衡还算保持的不错,可是凝神观看的赵天却依然从牛奔跑的姿态中看出,许是刚才摔了一跤的缘故,这牛的一条腿在落地和跃起间跟其他三条腿有了一点细微的差别,于是想也不想闪身躲过牛角,一脚轻轻的扫在了怪牛的那条不一样的腿上。
只听“扑通”一声,怪牛又一次轰然倒地,如滚地葫芦般在地上连打了十几个滚,在地上嘶吼、翻腾着,一时之间竟是无法站立起来。
这几下兔起鹘落,众人只见怪牛奔到太子近前,人影一闪失却了太子的踪迹,随即那牛倒地,太子却出现在刚才怪牛甩角之地毫发无损,城上城下鸦雀无声,只有那怪牛在地上无助的嘶吼着。
赵天轻轻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尘土,走到怪牛前,那牛才刚刚起身,见赵天朝它走来,不由的往后倒退了几步,心寒胆战之下,垂头丧气,再也不复当初的凶悍气势,看着这牛露出一种害怕的神色,赵天不由的觉得有点好笑,伸手摸上了牛头,感觉牛的浑身微微一颤,待得不曾感受到赵天的恶意,又明显的放松了下来,赵天轻轻的在牛头皮上抚摸了几把,那牛竟是异常的温顺,“哞、哞、哞”轻轻的叫了几声,伸出舌头舔了舔赵天的手掌,庞大的身躯靠了上来,在赵天的身上蹭了蹭,一副亲昵的样子。
“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一阵巨大的呼喝声在城头响起,城头上的大宋军民齐齐冲着城下的赵天叩首行礼,殿下神勇若此,实在是大宋之幸啊,好看的小说:。
赵构皇帝被山呼海啸般的呼喊声惊醒了过来,“吕爱卿,怎么回事?”
“皇上洪福齐天,太子神勇盖世,斗败怪牛大涨我大宋军威啊!”
“哦?竟有此事!”赵构破涕为笑,急叫到:“老爱卿快快与朕说来。”
不说城上正乱着,城下赵天笑嘻嘻的冲金兀术喊道:“金兀术你看这回我总有资格跟你打交道了吧?”
“资格?呵呵。”金兀术阴阴一笑,看着金兀术的笑容,赵天顿感不妙,直觉会有不好之事发生,顿时起了警觉。
“就凭你刚才的表现嘛,跟我打交道的资格是一定有了,不过你也太爱显摆了些,你这样的祸害一天不除,我大金就一天不得安宁啊,放箭!”
赵天一听放箭,就知道坏菜,被人给阴了,自己还是太幼稚,这是在你死我活的战场上呢,自己咋还真就跟敌人谈起条件来了?都是给后世的小说误导了,下意识以为古人打仗都是谈妥了条件,摆开阵势堂堂正正的开战,哪想到古来战场厮杀都是以打败对方为目的的,各种卑劣手段自然无所不用其极,不然哪会有什么《孙子兵法》三十六计之类的。
此时也来不及让他后悔了,听得金兀术叫声一落,金兵阵中一阵梆子声响,嗡的一声,数千支利箭飞起在空中,要说金兀术也坏,他让金兵弓箭手用了抛射之技,不用瞄准,只管闷头冲着临安城外赵天所站的大概方位上一个劲儿地射击,也就是后世那种无差别地毯式攻击,他就怕赵天功夫太好,用弓箭攒射反倒给了赵天逃跑的机会,现在这样乱射一通,看这太子还怎么躲,金兀术摸着自己的两撇小胡子开心的笑了。
此时城头上的皇帝等一众人等已是目瞪口呆,脑中一片空白。
赵天一见亡魂皆冒,扭头就跑,还没跑几步呢,就听身后不远处“扑”的一声第一支箭已经落地了,随后“扑扑扑……!”一连串密集的声音响起,这声音正快速的朝着他身后逼近。
此时的赵天已是功力全开,就在第一支接近他的箭枝落下时,六识大进的他分明听到了这支箭飞落下来的轨迹,于是轻轻一侧身,“嗖——咄!”地一下,一支利箭擦着他的身子插入身前的地里,轻易让过了原本必中的一击,心中一喜,立时凝神体察身后箭枝的运行姿态,挑选着或左或右,或前或后的躲避方位,开始时身形还有些生涩,到后来越来越纯熟,宛若游鱼一般,进进退退,从容自如。连片的长箭不断落下,可是赵天身后就如同长了眼睛一般,总是在间不容发之际,躲过眼看就要射中的箭枝,蹦蹦跳跳中不断的朝着城门挺进。在赵天的感觉中,这些高速运行的物体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