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凶神恶煞般的军将轰出来了。再去找皇帝陛下说理去,陛下烦很,这会儿正一个人猫在后宫里习练书画,修身养性呢,没空!众官只得耷拉个脑袋,愁眉苦脸地回去了。
第三天又爆出了多位办事不力的官员,被当众扒了官衣,坦胸露背,惨遭鞭挞之事,立马大伙都老实了,该干啥干啥,。
原本城内二万余军兵,打散充实城头守卫,神策卫的三千人作为战略预备队,随时准备支援各处守备。
全城百姓则是实行战时管制,各区块也都划分了各自防守的城墙,由某一朝官带队,几个军兵为骨干,临安城内青壮全员发动,立时就多了近20万的兵员,好在临安地处富庶,城内准备的军械充足,如此多的人员装备发放下去居然也尽够的。
然后就是全城轰轰烈烈练兵的运动,其实也没啥好练的,时间来不及啊,赵天依照后世参加过军训的经验,上午安排队列,只练齐步走;下午练习格斗,也只练一招,格挡直刺。几天下来齐步走倒也似模似样了,格挡直刺看着也是虎虎生威,实战效果如何,那只有天知道了。赵旉要的首先就是这种气势,至于真打起来,他当然还有后手,如果只凭这些个乌合之众,实在是不靠谱的紧。
于是当阿里、蒲卢浑统领着四千精兵来到临安城下时,就见到了眼前这一精彩一幕。
就在阿里、蒲卢浑查看着临安城大宋军的防御之时,赵天也趴在城墙上看这底下的这支金兵的骑兵部队,只见他们的甲胄有些凌乱,人马也有些疲惫,只是精神极好,人极彪悍,士气高涨,跟他平日里看到有气没力的禁军大不相同。看完暗自点头,记得有些书上说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虽然有夸张的成分,但就从两军的士气和人员素质来说,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当下进一步认真观察,看看金兵有什么动作。
阿里、蒲卢浑看着宋军如此严阵以待的架势,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同时下了个决定,找地方安营扎寨。两人都是带兵出身的勇将,如今这个形势看得分明,他们的这支奇兵已经失去了奇兵的作用,如果没有摸清状况贸然进攻,那就极可能会损兵折将,因此先安定下来再说。
看着金兵慢慢退去,赵天也松了口气,城墙之上自然欢声雷动,原本以为有场生死拼杀呢,如今金兵却是主动退去了,一时之间便如打了胜仗一般,原本紧张的乱扑腾的心一下子放开了。只有赵天在松口气的同时,却多了一分沉重,看金兵如此作为,带兵之人定是沙场老将,而他前世只是个纨绔而已,别说指挥兵团作战了,就是指挥打群架都没干过,顶天了,也就在无聊的时候上个军事网站,跟人云山雾绕的瞎扯一回,如今面对这样的老将,他会是对手吗?
金兵退出了五里路,在一平阔之地安营扎寨,阿里、蒲卢浑两人商讨了半响都没摸着什么头绪。无果之下,只得派了信使往元帅处回报。
当晚,正当二人百无聊赖地调弄着几个强抢的妇人,喝着闷酒的时候,有人来报,外头有人执信而见。拿了那信拆开一看,正是四殿下说的内应到了,赶忙请进相见,一会儿工夫,兵丁带了一蒙面人走了进来,只见那人全身黑色衣裤,连蒙黑巾,看个头有些瘦小,见了阿里和蒲卢浑只拱了拱手,以为见礼。
阿里一见不喜,怒喝:“你这蛮子,好不晓事,我乃金国大将,尔岂可无礼?”
那蒙面人倒也不怵,开口道:“将军我的身份尊贵,怕你受礼不起啊,再说现在可不是说什么礼数的时候,今日你们到达之后未曾攻击,实在是上了大宋太子的一个恶当了。”
听了这话,蒲卢浑也不高兴了,“蛮子,修得胡言,什么叫上当了,说的好便罢,说不好当让你好好吃些苦头。”
于是那蒙面人唠里唠叨地把宋朝太子如何化民为兵的作为诉说了一遍,并告知城内真正的军士只得二万余人,还要防守四面城墙,兵力上很有些捉襟见肘,而且训练有素的敢战之士更是少得可怜,金**队大可一鼓而下。
“啪、啪、啪”阿里懊丧地直拍大腿,真是上了那个宋国太子的恶当了,看着面上光光,原来实在的就是个空城计啊。
“哇呀呀呀——”阿里连声怪叫,“这个宋国太子如此可恶,竟敢欺侮我等至此,众将士,连夜整治攻城器械,明日就去抓那可恶的小鬼,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方消我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