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身下马,那姿势的飘逸潇洒,惹得众人心中暗赞,待那人站定了,这才看清面目,只见这人獐头鼠目、细脚伶仃,看面目实在不像个好人,可惜了这么好的马!大伙心中暗叹。
“你是何人?!”岳飞皱起了眉头。
“卑下太子驾前神策卫斥候营指挥使时当,拜见将军!”时当抱拳行礼。
“咦?什么时候多出个神策卫来了,你说你是太子的人?我记得殿下身子一直不好,他叫你来作甚?”岳飞一连串的发问到,好看的小说:。
“殿下的事呆会儿卑下自会说与将军知道。”时当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兵丁和倒在地上的营门,“殿下知道将军如今的日子必然不太好过,所以派了卑下前来要告诉将军一件事。”
“何事?”岳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事到如今,皇帝一声不吭,太子却跑来找自己,这事大是蹊跷,闹不好就是麻烦上身啊,赶紧接着说,“且到本将帐中说话。”
“无妨,让众将士听听也好。”时当没理睬他,“殿下要让我告诉将军,这两日就会有圣旨下来,让将军负责两淮军务。”
“什么?!”岳飞大吃了一惊,“军中不得妄言!”
“卑下岂敢开这样的玩笑,反正过两天圣旨就到了,真假自知,殿下要卑下跑这一趟,一个是怕将军有些气馁了,再一个是怕圣旨来得慢,到时候会误了军情。”
“哦?此话怎讲?”岳飞有些好奇,这殿下也就十一二三的样子吧,怎么就能讲出这些道道来呢?”
“殿下的原话是这样的。”时当回到:“时兄弟,你去跟岳将军说,金兵这一次南侵,战线拖的长了,必然后继乏力,只要咱们将士一心,前方后方一起使劲,金兵定然呆不长久的,到时候自是我大宋反攻之时。”
“哦?!这真是殿下说的?”岳飞惊住了,一个小小少年居然就有如此见识,实在让人惊诧,还有,他竟然听到了让他魂牵梦绕的一个词“反攻!”
多久了?!这是自己日思夜想着的事,当初自己曾经上书皇帝,愿陛下乘敌穴未固,亲率六军北渡,恢复中原。最终却落了个“小臣越职,非所宜言”的八字批语,并且被革除军职、军籍,逐出军营。
如今却在太子秘使的口中听到了这个词,“反攻?太子真的这么说的吗?”岳飞不敢相信。
“没错的,殿下还说了,金兵到了临安,殿下自当会迎头痛击之,给他们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殿下要求将军,近日要尽可能的稳定两淮我军军心,然后将他们组织起来,待到金兵败退之时,予以有力拦截,尽可能多的杀伤金兵有生力量,为今后的大规模反攻打下基础。”
话音未落,当啷一声响,只见岳大将军手中的宝剑跌落在地,“殿下,殿下,末将怎么没早点碰到你呢?末将怎么没早点碰到你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过也不晚,也不晚啊!有殿下如此,岳飞幸甚!大宋幸甚!”
张宪和王贵在旁看着状似疯魔了一般的主将,心下不安,“大哥,稍安勿躁。”
“你们不要担心,你大哥我心里明白着呢,我这是高兴,高兴啊!多少年了,咱们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终于等到个明白的,我是高兴啊!”说话间,泪如雨下。
“将军切勿激动,卑下临行前,殿下还手书了一篇词,说是与将军共勉之。”时当不管岳飞正哭得稀里哗啦的,将一封信笺塞到了他的手上。
泪眼朦胧中,岳飞打开信笺,“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啊——!”一阵状似龙吟的长啸,冲天而起,声震四野。
“我岳飞今起起誓,破胡虏,还我山河!”
“破胡虏,还我山河!”“破胡虏,还我山河!”“破胡虏,还我山河!”……。众军士齐声应和,一时间如天崩地裂,风云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