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7-04
就在赵天快要醉倒的时候,一股热流涌出丹田,顺着《易髓经》的运行线路一路运转起来,每运转一遍他的头脑就清醒几分,几遍下来,他早已清醒的不能再醒了,这才发觉身上湿漉漉的有点难受,低头一闻还有酒味呢,原来以前修炼《易髓经.》时流出的是污垢,这时候流出来的,却是刚刚喝下去的酒,有了这一发现赵天自是大喜,哈哈,没想到这《易髓经》还是一款喝酒超级作弊器啊,这还有啥好怕的?当即大叫:“有谁还来!”
随着他的一声喊,整个鱼庄登时安静了下来,大伙可都有了些量了,适才看着殿下已经醉了,可谁知才一会儿的功夫,就见殿下一脑袋的汗冒了出来,随后整个人也变的神采奕奕,全没了一点的醉态。众人百思不得其解,可姜海生看在眼里,心中一跳,这殿下好精纯的内力,能够用内力将有形的酒液逼出体外,那非得有三四十年的内功修炼才可以做到,难怪自己不敌,可是殿下才这么点年纪,就算是从娘胎里开始练起,那也没三四十年的,定是他另有奇遇。正想着呢,只见太子捧着俩大海碗朝自己走来,原来,赵天有作弊器在手,自然不再怕人灌酒,当即跟几个手下每人干了三碗,他倒是没啥,只是流出来的酒汗把衣服浸了个稀湿,众将领虽说都是外家高手,可眼力劲儿全都不差,见太子如此情形终于知道是靠内功作弊了,可是又能咋地?技不如人啊,这么喝下去,倒下的一定是自己,于是眼珠子一转,不约而同的打起了鬼主意,让赵天和姜海生拼拼酒量,赵天知道姜海生也是内家高手,正想称称自己的斤两,端起酒碗就直奔了他而来,。
“来,海生,咱俩就给大伙表演一个,看看自个儿到底能喝多少。”赵天将两个酒碗摆在了姜海生面前。姜海生苦笑了,自己可没那么大本事,能把喝进去的酒水给逼出来,输是一定的,可是自己才入了太子麾下,若是不能够好好表现一下,今后只怕难以混得好,没奈何,拼了!
“公子,小人定然不是敌手,不过小人倒是愿意陪公子演一番,让大伙见识见识公子的无敌神功。”
“好!”在座的一阵喝彩,两大内家高手对拼酒量,定然是好看的。
“我来倒酒”花逢春捋起袖子,在桌上排开两溜共二十个大海碗,每只海碗足可装得下一斤的酒液,再抱起个酒坛子“咚咚咚咚”全满上了。
姜海生端起一碗,“公子,诸位,小人献丑了。”说着话单手托起那酒碗,微微往下一倾,只见那清亮的酒液如一根细线,笔直的一下往姜海生的嘴里钻去,那条酒液的细线均匀至极,便如一根棉线般不粗不细,不乱不断,但就这么一根细线,速度却异常的快,须臾的功夫,一大碗酒就落了肚,这是他有心在众人面前露了一手,以自身内力,控制着酒液的运行。
“好!”在场众人一声喝彩,都是有见识的,姜海生这手其他人都做不到。
接下来就看殿下的了,众人满怀期待的看着赵天,赵天挠挠头,自己可不会玩这些花活,只得老老实实的端起酒碗,咕咚咚灌了下去,毫无一点技巧可言。
姜海生见此,也不敢托大,用了一招长鲸吸水,一口气吸光了剩下九碗的酒水。赵天不急不缓,依旧咕咚咚、咕咚咚的灌。
十碗喝完,赵天面不改色,身上的汗水跟溪水一般的流淌了下来,散发出的酒味儿,都能熏醉一头牛,而姜海生的脸色却开始有点泛白了,毕竟十大碗酒,他用内力压着也是很辛苦的。
第一轮比完,不相上下,花逢春再抱起一个酒坛,咚咚咚,倒满二十只碗。
姜海生依然用长鲸吸水式,只是喝道第十七碗时,速度慢了下来,面色已经成了青白之色,第十八碗喝到一半就再也喝不下去了。
再看赵天,依然咕咚咚不紧不慢的灌,须臾二十碗喝进了肚。
姜海生一抱拳,“公子,卑下拜服。”
话音刚落,“噗——”的一声,他口中射出一股白练,竟是再也压不住酒气,直喷了出来,人也软软的瘫坐在了椅子里。
赵天见状,叫道:“蓝岭,赶紧上醒酒汤。”
被赵天发配在此做活计的蓝岭端了一碗汤赶紧过来,姜海生端了汤急忙喝了,空碗递还给蓝岭,“多谢这位兄弟。”
“没事,没事。”蓝岭回了礼转身走了,在他走去的瞬间,姜海生的脑子里忽然打了个闪,咦?这人的背影似乎在哪里看见过一般的,只是此时酒气上头,脑袋昏昏沉沉的,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就在赵天领着一帮子手下,在宋五嫂鱼庄喝酒庆贺的时候,临安城的那间地下密室里,太上正在听着李坛主的回报。
“你是说,如今那个小子手下有了三千多人的队伍?”太上沉吟着道。
“没错,是今日从城外三三两两的来的,小人的手下不敢靠得太近,只数了数人数,从哪里来的却没打听到。”
“没想到这小子搂钱是一把好手,招兵买马也是一块好料,如果任由他这样搞下去,那还真就让他就此坐大了,不过,怨只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