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7-02
那黑影一路躲躲藏藏,径直往临安城东的一处贫民聚居之地奔去。
在一处看似破旧的民房前,他有节奏的轻叩了三下破门,那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黑影闪身而入,房内点着烛火,其间的陈设非常简单,不过一桌、一床几张凳子而已,给他开门的是个头发花白,腰背佝偻的老头,在昏暗的烛光下,那黑影揭下蒙面的黑巾,此人正是驱使侍卫统领张朝阳暗算赵天的那个内侍,也就是真龙堂的李坛主,他问那老头道:“护法大人可在?”
那老头却不说话,自顾自关上破门,走到床前,不知在何处扯动了机关,只听嘎嘎嘎嘎,一阵轻响,那床向两边分开,露出一个大大的洞口来,洞口处有台阶向下延伸,只是黑黢黢的不知所往。
“正在等你呢,。”那老头沙哑着嗓音说到。
李坛主不再犹豫,跳进了洞口,沿着阶梯一路向下,七拐八弯之下,眼见前头传来一阵光亮,忙自走了过去,光亮处是一座宽大的密室,陈设极其豪华,眼见护法大人恭恭敬敬的站在一张酸枝木的桌子边上,桌子后边却大喇喇的坐了一个身材矮小蒙着脸面的人,李坛主微有些诧异,自家护法在堂主面前都不曾这么恭敬过,今天这是怎么了?当下又加了几分小心,跪倒磕头,“护法大人,小的有紧急密情禀报。”
“说来。”声音尖细,不是护法大人的声音,抬头看去,见是坐在桌后的那蒙面人,“这个——?”
“让你说,你就说。”护法大人道:“这是本堂的太上大人,本堂之人连堂主在内,都得听从太上大人的提调,还不赶紧参见?!”
那李坛主心中打了个突,忙道:“参见太上大人。”
“免了,你说说看有什么密报要报的?”太上问道。
“前几日堂内传来信息,让我多多关注发往杜充大人处的圣旨,今日小人看到有两份圣旨都与杜充大人有关,因此急忙来报。”
“哦,是什么内容,你说说看。”
“一份圣旨是升杜充大人官的,照着圣旨所言,杜大人如今应该是尚书右仆射同平章事兼建康镇守了;可是另外一份圣旨却有些含糊不清,那是一道密旨,是给杜大人手下的一个统制官的,那人名叫岳飞,让他多多关注杜大人,事情紧急时,可以行使江淮宣抚使的职责。看那样子,似乎皇帝对那杜大人很是不放心呢。”
“哦?竟有此事?”护法大人有些惊诧,沉思了半响道:“金国大军进攻在即,现在正是关键时刻,要确保杜充大人的权柄不容有他人染指,段护法立即派出精干,将明日出发颁发那道密旨的人截杀在半道上。”
“喏!”护法大人拱手称喏。
第二天,在距离临安快马约莫半日路程的官道边上忽然多了一家茶棚,简单的一个草屋,外头摆了一张七倒八歪的桌子,另加几支长条凳子,一个干瘦的中年汉子正忙里忙外的端茶递水。
此时已近正午,只听得远处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一个小军骑着快马急速而来,正跑间,忽然发现前头一间茶棚里走出一个老头,他似乎耳朵背的厉害,眼睛也不好使,不曾发觉疾驰而来的骏马,颤巍巍的挪着脚步,想穿越整条官道,那小军远远发现,狂叫到:“紧急军情快快回避——!”
老头理也不理,依然慢条斯理的走着,眼看再不停下来,势必就要撞上了,小军无奈之下,只得一拉缰绳,“吁——”跑得通体是汗的骏马终于在老头的身前停了下来。
那小军正要开口就骂,茶棚里的干瘦汉子,端了一碗茶水跑了过来,“军爷息怒,军爷息怒,那老者住在本地,又聋又瞎的,根本看不清道,您跟他置气实在无趣的紧,来来来,看军爷跑得一身汗,喝口茶水解解乏吧。”
小军跑了半日,确实是口渴的紧了,既然跟个聋瞎的老头没啥可说的,喝碗茶水也是不错,当下不再喝骂,端过茶碗咕嘟咕嘟一口气喝了个精光,“味道不错嘛,再给爷来一碗。”
“好嘞!”那汉子一溜烟跑进茶棚,又端了茶水出来,小军张口喝了,叫了声聒噪,给马加了一鞭,疾驰而去。
跑出了一两里路的功夫,那小军忽然觉得头上一昏,正要下马,却再也控制不住了,只听扑通一下,从奔驰的马背上摔落下来。
不多会儿,路边的草丛中钻出两个汉子将这小军拖进了草堆,从他身上的背袋之中搜出一份信笺,拆开一看,正是赵构给岳飞的密旨,一汉子道:“杀了他。”
就在那传送密旨的小军被害两日后,“大宋绝世珍宝拍卖会”隆重开幕了,这日晚间楼上楼门前又是人山人海,大伙都想看看这绝世珍宝到底是什么物件,只是赵天为了替客户保密起见,将拍卖会现场放到了楼上楼的大堂内,门外的观众只能干瞪眼了,好看的小说:。时辰一到,主持拍卖的上台宣布拍卖开始,随手一敲铜锣“噹——”的一声全场立时静了下来,“本次拍卖会,所要拍卖的是来自于极西之地的珍贵之物,总计有三批物品共十件,现在我们先从小件的物品开始拍起,这第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