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6-30
盛计财看着镜中的自己很是好奇,他伸出手想摸摸看,里面的那个盛计财也伸出了手向他摸来,吓得他赶紧住手。
看看盛计财的神情,赵天微微笑了笑,不错,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在人们对着一片模糊的铜镜,对镜理花黄的时代里,玻璃镜的出现绝对是一种震撼,在这个时代称其为宝物实在不为过。
宋丽娘又指着正在忙碌的几个人,“各位且看,他们手中的玻璃瓶,在看看他们时如何作画的。”
只见那三人拿了个瓶口尖细的玻璃花瓶在作画,那玻璃花瓶本就晶莹剔透的煞是可爱,那几人再用支细细的笔伸入同样细细的瓶口一笔一笔地描画在花瓶内壁上,山水人物都是惟妙惟肖,更是让这玻璃花瓶平添了许多雅致,盛计财看着稀奇,赵天说道:“此内画之法,别出心裁,只怕不说穿,无人能够猜到这画是如何画上去的,也算是个稀罕物,可以说是玻璃镜的一个副产品吧。”
盛计财把玩着其中的一个花瓶爱不释手,“兄弟送我一个吧。”
“这不成,还等着这个卖钱呢,其他书友正在看:。”
“我买还不行吗?你开个价,多少吧,我买定了!”
“五千两。”赵天随口道。
“成,我当是多少呢,才五千两,这东西比水晶宝玉可透亮多了,直是不可多得之物,再加上这足可传世的画工,就更不得了,原以为你会开价万贯以上呢,嘿嘿让咱捡了个漏。”
一旁的赵天听了也直乐,内画之法别出心裁,是没错,它的产生起源于画鼻烟壶,成形于清朝的道光年间,是中国特有的一项传统工艺,只是这东西说穿了也就是个技法独特,蒙蒙初次见识的人还行,在后世随便哪个风景区都可以看见一两个摊位前坐俩人,捧着个小玻璃瓶乱描,十块钱俩,便宜着呢。
宋丽娘看着乐呵呵的赵天,心里满是柔情,自己的官人实在是个能干的,不说烧菜就烧得名满临安,如今这玻璃,这镜子,这花瓶,哪一样不是他捣鼓出来的?前几日官人来找自己帮忙的时候,自己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下来,将鱼庄交给爹爹和打下手的蓝岭,跟着他就过来了,害得还被爹爹埋怨了一通,说什么女生向外之类的。只如今看来,官人是个做大事的呢,看看戒备森严的军营,看看周围对他很是恭敬的军士和将军,看看虽然跟他嬉笑无间,可言行间依然透漏出丝丝敬重的盛老板,他知道自己的官人绝非普通富家子弟这么简单,自己每日里听边上神策卫的军士们早晚都要唱几回歌子,这歌子听说也是自家的官人做的,“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大宋要让四方来贺!”
听听吧,这得多大的志向,自己的官人年纪不大,可他的言行怎么看,都像是个大大的英雄呢,自己帮着官人做事,今后在史书上是不是也会留下一笔呢?想到这儿,望着赵天的她深深的沉醉了。
赵天没有注意身后丽娘那一汪深情的眼光,他这会儿正跟盛计财在讨论眼前这些东西的定价问题呢,可是算来算去,盛计财也没拿捏准到底该定多少的价才算合适,最终他道:“兄弟,我算是出来了,你整出来的这些东西,一定是为做大事准备的,不然你也不会放着那么多的正经事不干,来做这些蝇蝇苟苟的路数,如何定这个价格,你说了算,货卖之后,我只要一成的利钱,其他的全都归你。”
“这怎么行?原料、人工、今后货卖的店铺,可都是借用了大哥你的。”赵天道。
“兄弟,不用多说了,大哥我钱赚的已经够多,再说咱们这生意一本万利,我有这一成已经算是多的了,剩下的兄弟尽管拿去做大事,也算是老哥我支持了兄弟一回,不许说不,不然老哥我跟你急。”
看着一脸庄重的盛计财,赵天点点头,这是个知进退,有气度的人物,舍得之间,把握的准确无误,难怪他做得好大生意,“好吧,既如此兄弟我心领了。”
“这才像个样子嘛,呵呵。”盛计财拍拍赵天的肩膀,“话说你到底想出办法没有,这价格该怎么定啊,大宋的这帮人可有钱的紧,有些人若是看着好,那是几万两、十几万两都敢出手的,如果怎么随意定个价格,到时候说不准就亏大发了。”
“大哥的意思是说,咱们定个价格有可能会吃亏?”赵天问道,“那如果不定价格呢?”赵天忽然灵机一动。
“不定价格?”盛计财挠挠头,“不定价格那咋卖啊?”
“这个其实也简单,不定价格照样可以卖呢,而且确实如你所说,有可能就卖出个大价钱来。”
“哦?说说看。”盛计财来了兴致。
赵天从不定价格这个说法,就忽然想起了后世的奢侈品拍卖会,记得后世的时候他看过一条新闻,某国际大牌的包包,原材料用的布只有二十几美元一米,只用了不到半米布做的包可要十几万、几十万人民币呢,而奢侈品拍卖更是收益惊人,动辄上百万、几千万、上亿的价格,直让人目眩神迷,好看的小说:。宋朝是个追求物欲,崇尚奢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