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这个出身问题,我是想说,他们既然是山贼出身,那这条路子就是通的。”
“哦?!”赵天眼睛亮了亮,“接着说。”
花逢春指了指燕浪,“燕兄弟的老爹还活着呢,如今正在离临安不远的海盐县的白塔山上落草,他手下自有一班兄弟,只要联系上他,让他派人过来暗中查探,自然手到擒来。”
“真的?!”赵天睁圆了眼,瞪着燕浪看。
燕浪颇有些不好意思,“殿下,小人的老爹执意要去落草,小人实在无法。”
“这个不去说他,你可能联系到你爹?”
“这个倒是可以的,只是殿下,小人的爹对朝廷很是有些反感,若是听说要帮着朝廷做事,只怕、只怕没那兴致。”
嗯,这倒是可能的,人家水泊梁山一百单八将投了朝廷,还为朝廷立下了许多功劳,最终没啥奖赏不说,除了死的、伤的、逃的,最终一窝被老赵家给毒死了,人家不找你老赵家报仇雪恨就已经很给你面子了,还想让他们来帮忙?实在是有点痴心妄想。
“殿下”花逢春看到了赵天的犹疑,开口道:“燕兄弟的话虽说有理,可是卑下也知道,这些个叔伯前辈都是热血汉子,只要殿下您表现出足够的诚意,让他们能看到些前程,那事情也不是说一定不可为,再者说了,我看殿下心怀大志,总不会于满足眼下的这点人马吧?燕伯父那里可还有着八百喽啰兵呢,都是精悍骁勇之士。”
“真的?!”听到最后,赵天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自己正感实力不足,这就有了招兵买马的机会,苍天助我!
看到花逢春点点头,赵天开心道:“如此说来,我要亲自跑一趟,拜见燕伯父,讨要些援兵来。”
海盐白塔山远离海盐县城,三岛两礁处于茫茫大海之中,这一日自号蛇山大王的燕老寨主起了身,照例先练了一趟燕青拳,虽说是年近五十了,可老寨主的身手依然灵活轻捷,闪展腾挪,窜蹦跳跃间,赢得了众喽啰们的一阵喝彩。
一趟拳练完,老寨主气息有点急,身手接过小喽啰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满头的汗水,喽啰们的喝彩声听在自己的耳朵里,却并不是滋味,自家人自知自家事,如今真的是老了,想当年跟梁山上的兄弟们喝酒摔角耍子的时候,那是何等的快意,哪会像现在这样,才玩了一趟拳就气喘吁吁,汗流满面的?!
他微微叹了口气,随手把帕子扔给喽啰,独自一人往白塔山的最高处走去,众喽啰见自家的老寨主兴致不高,自然无人敢跟过来聒噪。燕青一边走,一边起了惆怅,自己的年纪一天天老去,少年时的满腔豪情也随着岁月蹉跎殆尽,眼下里,年少时一心要保的大宋朝廷也是一日日的衰落,眼见着就要亡了,当初的雄心,如今看起来就是个笑话而已,似乎自己这世做人做得很是失败啊!
燕青长长的叹了口气,自己真的是老了,最近总会生出些愁绪,只是自己真的是不甘啊,当初多好的机会,多整齐的队伍,多亲善的兄弟,都是那些奸臣,都是那个狗皇帝!不是他们,现在应该早早的直捣黄龙了吧,何至于失了半壁江山,龟缩在江南苟延残喘。
感慨间,他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山顶,看着茫茫的大海,看着岛上的美景,心胸豁然一开,狠狠的拍了拍身边的山石,江山如此多娇,怎就不降下一个能干的,带着咱们轰轰烈烈的再干一回,那时候,自己哪怕是死,也死得瞑目了!
正想着,忽然见山下跑来一个小喽啰,面上带着喜色,边跑边喊到:“大王、大王,少寨主来了,少寨主来了!”
“哦?!”燕青两眼闪了闪,他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