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冷冷的看了看那捕快,捕快见他冰冷的眼光,顿感不妙,“少侠,真的不是我,是这姓黄的瞎咧咧呢。”
赵天伸手一掌,砰的一下,拍在了那捕快的脑袋上,只听“扑”的一声响,捕快的脑袋竟被砸入了胸腔子里,凭空矮了一尺。
“啊——!”那黄老板惊声尖叫,裤裆子里一热,已经是尿了。
“看见这人没?”赵天指了指没脑袋的捕快。
“看、看、看见、见了。”黄老板强撑着不让自己晕厥过去,哆里哆嗦的道。
“老实回话,自有你的好处,不老实的话,他就是你的榜样。”赵天拉牛牛是个油滑的,在他嘴里问出来的话多半掺了水分,因此干脆杀了他,吓吓留下的黄老板,也正好问话。
“这件事到底谁是主谋,说,其他书友正在看:!”
“少侠啊——,这事,可不管我老黄的事啊——啊——啊——”说着话,这黄老板竟是哭了起来。
“这事全是那天上天的徐属仁出的主意,那只可恨的死老鼠,真是害我不浅啊——,少侠啊——我可全说了呀——你就饶了我吧啊——啊——啊——。”
“不许哭!”
“呃”那黄老板立马收声。
“说!到底怎么回事。”
原来就在昨天上午,几家饭馆都还没开张的时候,黄老板就接到了徐属仁的请柬,说是找他有一笔生意要谈,黄老板正为着几日来生意惨淡而烦心呢,听说有生意,自然兴冲冲赶了过去,到了地头,那徐属仁却绝口不提生意的事,一个劲的感叹生意难做,痛骂圣手鱼仙不是个东西,生意全给楼上楼拉走了,这样下去还不是要绝了大伙的后路?!正有同感的黄老板,自然也开了腔,跟徐属仁一起骂了起来,徐属仁看看到了火候,叹了口气道:“老黄啊,咱们在这儿乱骂一通,也就是出出心里的闷气而已,别人又少不了一根毫毛。”
“话是这么说,可不骂的话又有什么辙呢?”黄老板闷闷的道。
“话说我这里有五千两银子,黄老板你想不想挣啊?”
“什么!?五千两银子!”黄老板瞪大了双眼。
“没错,只要你办成了一件事,这五千两银子就是你的。”
“哦,你说。”五千两银子对于黄老板这样开小饭馆的人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他一个月净赚十几两银子就不错了,五千两几乎够他赚一辈子的了。
看着满眼贪婪的黄老板,徐属仁阴狠的道:“帮我做了那个什么圣手鱼仙。”
“做、做了他?”黄老板抖了抖,让他杀人他还是有点怕怕的。
“我也没让你自己去啊,跟你说,我知道临安府里有那么一个捕快,他曾经就帮人干过诸如此类的事,你可以找他商量商量,让他动手就是,若是你答应了,先拿一半的银子,事成之后再拿另一半。”说着话,打开了事先准备好的两个托盘上的绸布。
黄老板立时被眼前白花花的银子晃瞎了两眼,咬咬牙答应了下来,只是这黄老板也不是笨蛋,这样冒风险的事情,自然不能亲自出面,就让手下的伙计找了临安城里一伙地痞,许了他们一千两银子的赏银,学了徐属仁的样子,先给五百,剩下五百事成再给。而那伙人对这样的事是做惯了的,先去找了捕快谈妥价钱和套路,再自去找了一个濒死的穷家汉子,许了他百十两银子,那人反正是要死的,平白得了银子还好养家,自然肯了。当天到宋五嫂鱼庄点了鱼羹后,吃下事先准备好的毒药,顷刻间毒发身亡,以此来陷害鱼庄和赵天。
话说当日赵天被捕快带走之后,那伙人开开心心的抬着死尸自去领那剩下的五百两赏银,谁知被门外的时当等人候了个正着,顺藤摸瓜之下,就把这黄老板抓了回来。
赵天听完,暗暗苦笑了一下,想不到自己为了赚钱还惹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不过话说回来,自己下手也狠了点,教给楼上楼的几道菜实在有点绝,抢生意抢得太过彻底了,断了人家的财路,俗话说,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啊,别人自然是要找自己拼命的,只是这话虽说如此,可如果不给那徐属仁点厉害看看,今后还不定要生出什么事端来呢。
想到这儿,赵天冲时当招招手,“你去将那徐属仁带来此地。”
时当应声去了,只是不到一刻的功夫,径自满头大汗的跑了回来,“公子,出事了,那徐属仁被人发现死在一家青楼之中。”
“哦!?”赵天打了个愣神,难道其中还有别情不成?